“放肆!”
凌鸿远瞳孔骤缩,脸色瞬间铁青,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猛兽,
“你敢如此污蔑你的父亲!
逆女!我看你是被那点虚名冲昏了头脑,忘了自己姓什么!”
杨氏在一旁适时地掩面哭泣,火上浇油:
“侯爷息怒!
县主…县主她定是被人蛊惑了…只是,沈姐姐的事是意外啊…她怎能…怎能如此揣测您…”
凌玥的目光冷冷扫过杨氏,如同看跳梁小丑。
她的冷眸最终落回凌鸿远的脸上:
“侯爷好大的威势,律法有言,妻子嫁妆,理应由其自行掌管。若身死,所有嫁妆,均由子女安排。
怎么?您这是当我这个亲生女儿已经死了吗?”
凌玥站起身,锐利的目光直视武安侯,声音更是如同淬了寒冰!
“你。。。”
武安侯哑然。
律法。。。自是如此。
若非这般,他当初又何须费那般心思。。。
这一刻,武安侯只觉得后悔。
这个女儿,就不该认回来的!
“侵占原配嫁妆,律法不容,人言可畏。
父亲身为武安侯,更要以身作则!”
生怕武安侯府在嫁妆数量上作假,凌玥顿了顿,声音清晰无比,“我娘的嫁妆,白纸黑字,有单有册,更有沈家旧仆可为人证。
若是三日内,少了什么,女儿就只好拿着证据,请宗人府、或是京兆尹的大人们,来评评理了。”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武安侯和杨氏想浑水摸鱼的后路!
“宗人府?京兆尹?”
凌鸿远怒极,刚要斥责她危言耸听,猛地听到最后一句——
“对了,承平侯世子百里公子,在咱们府中养病,想来,他也乐得做个见证。”
哗啦——
武安侯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你…你说谁?百里笙?承平侯世子?他…他在你这里养病?!”
这个消息不啻于平地惊雷!
“对,怎么?夫人没告诉您吗?”
凌玥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杨氏,继续出声:
“而且,百里世子此刻正在我扶摇院东厢房养病。”
白日,百里笙的玄甲卫随行在她左右,就算是个瞎子,都知道百里笙跟着她来了武安侯府。
可这么重要的消息,杨氏竟然没有透露给武安侯。
这可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