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起,比殿外的寒风更甚。
凌玥心中迷雾重重,她却没有忽略太后的情绪变化。
太后这是怀疑她了!
太后看着凌玥那副“平静”的样子,心中生出不满,索性直接将此事挑明:
“安河县主,你可听见了?
为你引路的宫女,在你入宫后便失踪了。
这宫里头,规矩森严,一个大活人,岂能说不见就不见了?”
这已是**裸的怀疑和试探!
凌玥心头一紧,面上却露出更加恭谨惶恐的神色,再次屈膝:
“臣女惶恐。臣女入宫后,只跟随那位姑姑前往慈宁宫,途中并未有任何异样,亦不知姑姑为何会…失踪。臣女入宫时辰尚短,对此事委实不知情。”
太后盯着她看了片刻,眼神越发深邃难辨。
凌玥的反应无懈可击,但这“失踪”本身就透着诡异,太后对凌玥的印象越发恶劣。
一个入宫就引得宫女失踪的县主,怎么看都是个不安分的祸患!
“不知情?”
太后嘴角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显然并不完全相信,
“罢了,一个宫女而已,宫里自有规矩查办。哀家今日叫你来,是有话要问你。”
她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凌玥,你如今得了安河县主的封号,是陛下和哀家的恩典!
但这爵位,是让你光耀门楣、谨守本分的!
莫要仗着这几分虚名,欺辱嫡母、欺凌弱妹!
武安侯府后宅之事,哀家本不欲多管。
但,你行事如此乖张跋扈,苛待继母与嫡妹,闹得满城风雨,实非大家闺秀、朝廷命妇所为!更非一个县主该有的德行!”
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凌玥心中冷笑,面上却越发恭顺,甚至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
“太后娘娘明鉴,臣女不敢。
母亲与妹妹之事,其中多有误会,臣女……”
“哀家不想听你辩解!”太后直接打断,眼神锐利如刀锋,
“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她话锋一转,矛头直指另一桩更大的祸事:
“还有三皇子之事!凌玥,你可知罪?!”
来了!
凌玥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