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白瑜抿抿唇,
“我问你一句话,”
“……”
“你究竟是不是真心?”
“若不是真心,大可以放任你在家自生自灭。”
白瑜不语,走近了白画。
“我本不相信任何人……”
白画眸中一沉,
白瑜执起手中的画,接着说,
“可我信你”
手臂攀上那人的脖子,白瑜把头埋进白画的颈窝,
“若是我不信你,在家我就不跟你走了。”
白画笑而不语,低头轻轻吻着她,就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
慕容易轩要成亲了,府上倒没什么太大的声势,只是请了亲朋好友和一些必要的人。不用八抬大轿迎娶新娘,慕容易轩穿了大红喜服颇是喜庆。
白画欲要拉白瑜进去打招呼,慌张得拽住那人的手,摇头示意不必了。
多么美好。
身边人却突然拉起自己,朝着家的方向狂奔。
“瑜儿,我们拜堂吧。”
取下腰上系的平安结,执起那人的手,在屋前柳树边双膝而跪,
春风作酒,如同曾经的桃花酿。百鸟为证,满目云穹为上天,膝下泥土为大地。
“上天为证,我曾许诺保身边人一世平安,伴我偕老,今结发为夫妻,白首不离。”
手中平安结系于那人手腕上,丝丝缠绕的丝线绕紧了白皙的手臂。
……
封临镇,好山好水好地方。
没有什么过多的优美动人的词汇来表达对这里的形容,或许只有这一句话才是最贴切的。
日出而作,日暮而归。
日子简朴了些,生活清淡了些,总归比不过在京城里的锦衣玉食,带来的衣服无非就是那上好的蜀锦制成的喜袍,在这里倒只能看个样子了。
镇子里的人口不算多,家家户户都有占地不小的院子和田地,自从白画来了之后,善良的镇长便差人盖了两间房,僻出个院子给两人居住。房子没盖好时,老爷爷倒是热心的让两人暂住自家。
“啊,这环境真不错……”
白瑜一路感叹着走进新居,
白画牵着高头大马,身着朱红喜袍,眉目间的洋洋得意倒真是一个迎娶了新婚妻子过门的新郎官。
可不是么。
找了个树桩拴好马,白画牵着白瑜推门进屋,
自是不能与白府相比,跟白瑜在白家时的房间也是有所差距,简单的桌椅板凳,内室一个宽大的床,镇长差人裁了新布料铺在**,
“白画,你快看!”
白瑜惊异的轻呼,白画闻言走过去,
与床铺相隔不远处,一张木质桌子,被打磨的很是平滑,上面整齐的摆了砚台,毛笔,笔架,甚至在桌子旁边还有一个不算很大,但是仍然简单的放了几本经书贤文的小书架。
白画一下不知说什么好。
镇长是个憨厚的中年汉子,水爷爷带他们去见镇长时,他正在地里忙活,打了赤膊,衣衫简单的系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