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摇摇头表示不清楚,看年纪八成是那老伯的儿子。
白瑜正疑惑,手却突然被人攥在手里。
“我挑了个好地方,我们把花灯放在那里。”
白瑜捧着手里的灯,灯光映亮了白画俊美的脸,
来不及回答,白瑜便被那人自顾自的拖去了河边,一艘小船停在岸边,随着水波上下起伏。
河对岸便是热闹非凡的月老树,灯火通明。
“上来,”
白画倚仗身长,一步便跨上了船,朝岸边的白瑜伸出手,示意他扶着自己上船。
“我自己来,”
白瑜虽是能忍气吞声,看人眼色行事,却也有耍耍小性子,颇不服气的样子。
看了两眼,便果断的一跃,却还是在踩到船的时候踉跄一下,朝河面歪去。
“嘭”
白画眼疾手快,伸手把掉到水里的白瑜一把捞起,却还是浸湿了衣衫,滴答滴答的落下水珠。
“叫你扶着我你还不听,”
白画虽是嘴上抱怨,却也慌忙把白瑜扶进船舱,白瑜颇是狼狈的坐在白画怀里。
“衣服都湿了,看你怎么办。”
“我…回家再换了吧”
白瑜抿抿嘴,甚是尴尬。
“哎!你……”
白瑜一声小小的惊呼,诧异的看向白画。
那人已经脱下了自己的外衫,扔到了一边。
“不换下来着凉了还要我照顾你。”
白画看着已经面红耳赤的白瑜,笑了两声,摸了一把她身上仅剩的襦裙,也是湿漉漉的。毫不犹豫的褪下,却看到了那人白皙的肌肤展现无遗。
白画赶紧将自己的长衫脱下盖在了她身上。
白瑜始终不知道白画的心意。
白瑜自从来了白府,府上的仆人都管自己叫白姑娘,都知道是少爷的朋友。
白瑜趁着白画出去办事的空档,偷偷溜进了他的书房。
在那人的书柜上翻翻找找,尽是些关于朝政治理的,颇是无趣,白瑜无聊的倚坐在雕花椅子上,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
平铺在桌面上的白色宣纸,一尘不染。里外散发着浓浓墨香,白瑜忍不住提起笔预备要在纸上涂涂画画,
“哎?”
似乎纸下还压着一张纸,隐约看得出是一个人的画像。
白瑜好奇的掀开来看,画中人身着白衫,肤色白皙,嘴角隐隐含着笑意,眉目间倾城。
这画中人,不正是自己么?
白瑜一时愣住了,盯着画目不转睛,不知说什么做什么好。
“啪”
“伯贤?”
白画一进门,便看到白瑜盯着桌面发呆,霎时便明白了。
“画像……”
“是你画的我?”
白瑜移开视线,询问白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