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玉安甚至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拖拽着穿过那条长长的、结了冰的宫道的。她的双脚**,踩在积雪上早已麻木,禁军铁钳般的手臂箍着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她没有被带去任何一座她熟悉的宫殿,而是被押进了一处偏僻肃穆的殿宇。 殿内,熏着浓重的龙涎香,那本该安神静气的味道里,却诡异地掺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般的腥气。 四角的青铜仙鹤香炉里,烟雾缭绕,将一切都笼罩得不甚真切。 她的父皇,肃帝,已经端坐在了正上方的龙椅之上。 他换下了一身大氅,明黄色的龙袍衬得他威严无比,却也冰冷得像一尊没有感情的神像。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她被拖进来的狼狈身躯上停留一瞬,而是越过她,直直地落在了殿中那张铺着明黄锦缎的软榻,以及……软榻旁,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