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无分文,还怀孕了。
要不是无意中踏足家政行业,她恐怕早已死了。
想到那张离婚协议书,姜时鸢缓缓吐出一口气。
她和傅砚辞结婚时,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她担心,傅砚辞不会兑现诺言,就签了一份协议书。
协议里承认,她和傅砚辞是事实婚姻。
三年后,也就是姜时鸢二十一岁那年,可以凭着协议,拿到结婚证。
如果想离婚,只需要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可以了。
那份离婚协议书,她就放在了傅砚辞书房的书桌上,傅砚辞应该早就看到,签了名字。
她在老板椅上落座,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不再去想傅砚辞的事。
可她的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傅念瑀那张红肿的脸。
也不知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此时。
沈明琇急匆匆到了傅砚辞的别墅。
一进门,她迫不及待问道:“你和姜时鸢离婚了,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砚辞正在工作,听到这话,从电脑后抬头,漆黑的眸子深邃如古井,两道剑眉微微蹙起。
沈明琇这才想起,儿子最不喜别人打扰他工作。
她一惊,刚要退出去,却见傅砚辞刷刷在纸上不知道写了什么,片刻,举起——
“我和她什么时候离的婚?我怎么不知?”
沈明琇眸子一凝。
她……被骗了?
她就说,姜时鸢怎么可能舍得和她儿子离婚?
“是姜……”沈明琇忙闭了嘴。
傅砚辞虽不喜欢姜时鸢,但极为护短。
两人刚结婚时,她看姜时鸢不顺眼,磋磨过姜时鸢。
傅砚辞护过好几回。
后来,还不让她和姜时鸢见面。
“你去见了姜时鸢?”傅砚辞拢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