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沈明琇讪讪一笑,“今天去幼儿园,碰巧遇到,就聊了几句,她跟我说,你们离婚了。”
傅砚辞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沈明琇见状,便知道自己白高兴了。
这个姜时鸢,是越来越狡猾了。
而且没大没小,说她抠门,太没规矩了。
想到这,她在傅砚辞的对面坐下,语重心长地说道:“阿砚,我知道你感激姜时鸢救了你奶奶,才没有和她离婚,可是,你和她结婚这么多年,该还的恩情也该还完了。
如今,小瑀也这么大了,你是时候和姜时鸢离婚了,给雨薇和小瑀一个家了,别忘了,当初雨薇为了你,可是差点连半条命都没了,要论起恩情,雨薇的恩大过姜时鸢。
再说了,你从小就喜欢雨薇,要不是姜时鸢横插一脚,你们早就结婚了。”
见傅砚辞只是沉默着,脸上并无抗拒神色,沈明琇说得更加卖力了:“你还是赶紧和姜时鸢离婚,娶雨薇过门吧。”
说罢,她起身:“你好好想想吧,我去看小瑀了。”
傅砚辞睨了一眼沈明琇离去的背影,敛眉沉思片刻,起身,也上了二楼,只不过,他去的不是儿童房,而是客房。
他和姜时鸢结婚后,一直是分房睡。
姜时鸢住的是客房。
而他住的是主卧。
平时他很少到这里,只上回慈善晚会之后来过一次。
故而对于这里的摆设,他并没有什么印象。
但房间收拾得很整齐,处处透露着有人住过的痕迹。
一颗心回到了原位,正要转身离去,傅砚辞的目光却定格在了透明玻璃衣柜前。
衣柜里,满满当当都是衣服,而且全都是名牌,是当季最新品,有些摆不下了的,只能暂时塞进衣柜旁的箱子里,似乎在等待着主人归家后,将它们重新规整。
衣柜旁,是一个小型首饰柜。
柜子里放着也是当下最流行的款式。
每一个都价值不菲。
柜子没有盖上,估计是主人走的时候,忘盖上。
这里明明处处都充满着生活的气息,傅砚辞却隐隐觉得不对。
至于哪里不对,他又说不上来。
他盯着琳琅满目的衣服和首饰,眉头拢了拢。
片刻,他豁然开朗,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姜时鸢的衣服和行李箱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