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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苏格拉底对正义的定义(第4页)

苏格拉底:如果你真的能够理解我的意思,你就不会否认我前面所说的那些关于种种相对关系的事物。我之前说过,本身的东西关系着本身的东西;特定性质的东西关系着特定性质的东西。但并不是说关系着什么事物就是和什么事物同类,以至牵强地把关于健康和疾病的科学说成是健康的科学和有病的科学;把关于邪恶和美德的科学说成是丑恶的科学和美好的科学了。我的意思是说,当科学变得不再是关于一般科学对象,而是变成了关于特定对象,即关于疾病和健康的科学时,它就成了某种科学,这使它不再被单纯地叫做科学,而被叫做特定的科学,即医学了。

格劳孔:这下我明白了。

苏格拉底:再说到渴。你难道不认为渴属于这种本质上就是有相关事物的东西之一吗?渴无疑要关系着某一种事物的。

格劳孔:我也这样认为,渴关系着对饮料的期待。

苏格拉底:如果饮料是一种特定种类,那么渴也就是特定种类。但是与渴单纯自身相关的饮料的数量和质量并不存在本质上的联系。或者可以这么说,不管饮料是什么种类的,单纯的渴自身仅单纯地关系着单纯的饮料本身。

格劳孔:确实如此。

苏格拉底:因此渴的灵魂,如果仅仅是渴,那么它所期待就仅仅是饮料而已,并为这个期待努力地去追逐。

格劳孔:这是很明显的。

苏格拉底:如果一个人在非常渴的情况下,却被他人强硬地拉开,而不让他喝水的话,这个东西就肯定不是同一个东西,而这个东西肯定不可以等同于那个像牵着牲畜一样牵着他去喝的东西。这个道理我们在前面就已经讲过,同类事物的相同部分在同类事情上不能同时具有相斥的作用。

格劳孔:是的。

苏格拉底:在描述射箭者的时候,不可能说他的手同时既拉弓又推弓,而应该说他的一只手推弓,另一只手拉弓才对。

格劳孔:的确是这样的。

苏格拉底:我们可不可以说世上有这种事情:一个人虽然感到口渴,但他并不想喝水?

格劳孔:这种事也是有的。

苏格拉底:我们应该如何解释这类事情呢?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那些人的灵魂有两种力量,一个在叫他们喝,而另一个在阻止,而且阻止他们喝的那个东西比叫他们饮的那个东西力量更强大呢?

格劳孔:我赞成这样的解释。

苏格拉底:我们需要注意的是,阻止者阻止的动机是出于理智考虑的。这样的阻止,可能会牵涉到情感乃至疾病,你说是吗?

格劳孔:显而易见。

苏格拉底:我们就有理由假设,事物都是分为两个彼此不同的方面:一方面是人们用以思考推理的,可以称之为灵魂的理性部分;另一个是人们用以感觉爱、饿、渴等物欲之**的,可以称之为心灵的无理性部分或欲望部分。

格劳孔:姑且可以这样假定。

苏格拉底:那么,我们就完全有理由认定,在人的灵魂里存在着如上所说的两种东西了。那么我们再来说说常常让我们感到不快的东西——**。这个你认为它应该属于上述两者之外的第三种东西呢,还是与其中之一属于同种呢?

格劳孔:我看它似乎应该属于其中之一种,应该和人的欲望同种。

苏格拉底:有一则故事,我一直努力让自己相信它是真的。故事大致如此:阿格莱恩之子勒翁提乌斯从比勒埃夫斯进入一个城市。他发现北城墙下的刑场上躺着几具尸体,他非常想去看看,但又害怕看了之后恶心。于是,他把头蒙起来企图闯过去,但最终还是屈服于欲望的力量,他情不自禁地张大眼睛冲到尸体跟前,对自己一顿臭骂说:“瞧吧瞧吧,混账,把这美丽景色瞧个够吧!”

格劳孔:我也听过这个故事。

苏格拉底:这个故事的意义在于告诉人们,愤怒有时作为欲望之外的东西,它总是和欲望发生冲突。

格劳孔:应该是这一个意思。

苏格拉底:这样的事例我们很容易看到。当一个人欲望的力量超过了他理智的力量的时候,他会痛骂自己,对自身这种鬼使神差的欲望感到气愤。用这种情况来描述两个政治派別间的斗争是非常恰当的。人的**本是理智的盟友。如果**跑到欲望那里去,自然遭到理智的反对。但**已经离开了理智,就为欲望服务了。这种现象大概从来没有在你自己身上出现过的,我也不希望在别人身上看到出现过。

格劳孔:的确是不曾有过的。

苏格拉底:加入有一个人认为自己犯了错误,那么我们可以认为这个人是高贵的。他对自己所受到的饥饿、寒冷,或任何可能由他人造成的苦楚,他认为是可以原谅的。因此他就愈少可能对他人感到愤怒。我认为,他理智的情感更会拒绝被激怒。这个说法,你同意吗?

格劳孔:非常同意。

苏格拉底:但是,如果一个人认为自己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他会如何反应呢?他会因为情感激动而发怒,欲望正卷入被他认为是正义的那方面而战斗;并且还会由于受到饥饿、寒冷以及其他诸如此类苦楚的压迫,而更加坚决地进行抗争。他的灵魂不会平静,也不可能平静,直至杀死对方或被对方杀死为止,或者直至听到理智的呼声为止。这就像狗听到主人呵斥,才停止狂吠一样。

格劳孔:你的比喻真的非常的形象。这让我想起我们的国家的那些辅助者们,他们就像狗一样,听命于统治者。

苏格拉底:你对我所想说的意思已经理解的非常透彻了。但你是否还注意到关键的一点?

格劳孔:是哪一点?

苏格拉底:我们现在要重新对**作一下评估。也就是说,我试图要对它拟一个正好和刚才相反的观点。刚才我们曾经假设它是欲望的一种。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还应该说,在灵魂的分歧中,它更愿意站在理性的一边。

格劳孔:那毫无疑问。

苏格拉底:你认为**和理性也有差异吗?或者说它只是理性中的一种,因此在灵魂里只有两种东西而不是三种?或者正如国家由生意人、辅助者和统治者三等人组成一样,在灵魂里也同样有一个第三者——**。如果不被不良的教育所败坏的话,它是理智的天然辅助者。

格劳孔:我看应该有第三者。

苏格拉底:正如前面已经证明它是和欲望不同的另一种东西,如果它也能被证明是和理性不同的另一种东西的话,那么就可以肯定是第三者了。

格劳孔:这个其实很容易证明,我们从小孩身上就可以看到。他们刚出生的时候,浑身充满了**,长大了后,大多数孩子会使用理智,但是有些孩子却从来不会使用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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