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雪回到房间,吃饱喝足开始放挺。
曾明琼给闺女冲了杯糖水递过来,“闺女,听刚才那意思,要参加电视台录播?那是不是……你就能上电视啦!”
白映雪也不太清楚,只能模棱两可答,“应该是吧。”
“哎呀妈呀!那太好啦!不行,你在家里没有好看衣服,妈这就去给你买一身去!”
“还是别折腾了妈!可能只是出声音,不露脸,不用给我买!”
“怎么不用!就算不露脸,我闺女也得漂漂亮亮的!你就别管了!”
曾明琼兴冲冲地挎着包打算去百货商场买身新衣裳,要不是现在还需要保密,她非嚷嚷的整个大院都知道,她闺女有多优秀!
老式时钟敲了三下,门口传来汽车鸣笛的“嘀嘀”声。
白映雪收拾妥当,拉开后排的车门,坐了进去。
顾清顿了一瞬,想开口让她坐到前面来,又没有合适的理由,就此作罢。
车子平稳地行驶出小巷,在大院里拐了几个弯,路过训练场,白映雪看窗外列队的士兵们跑步训练,整齐划一地“一二三四”让她略微出神。
“这次报道宣传的主题是我们特战营。”顾清抿了抿唇,淡淡道。
白映雪愣了一下,“我知道。”
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氛围,好在,军事翻译处很快到了。
翻译处是一栋二层红砖小楼房,红砖墙,瓦片顶,窗户上方有的水泥拱檐已经风化脱落。楼前种着几排整齐的冬青,被修剪的一丝不苟。
白映雪攥了攥衣角,跟着顾清进去。
推开厚重的木门,走廊尽头是悬挂的五星红旗和毛主席像。
两人来到楼梯拐角处的房间,白映雪正要敲门,就听到门内传来尖利刻薄的声音。
“听说组织请了外援,下午就要过来了。凭什么这么好的露脸机会要让给外人啊?明明是我们连夜做工作的,到头来却是给别人做嫁衣!”
“好了丽丽,小点声吧……”
“凭什么小点声!我又没说错哟,像咱们这种正经上过工农兵大学的人,才够资格上电视。我听说那人只是高中毕业,能学好什么外语?”
白映雪还没来得及反应。顾清一把推开门走进去,说出的话掷地有声:
“我还不知道翻译处的人原来都是井底之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都不懂吗?”
屋内穿军装的两个小姑娘,一看来人,吓得脸都白了。
这不是军区出了名的冷面阎王顾清吗?他怎么来了!
一长着圆圆脸的小姑娘,怒力笑着打圆场,“没有没有,我们说着玩的。”
白映雪从顾清身后站出来,“既然瞧不起我这个外援,那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