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欣媚出去后,我从窗户后翻出摄像机,拍得真清晰,白欣媚的每个表情都记录下来,她闭眼微喘,她夹腰迎合,她呐喊流泪,完全看不出她是处女。不过这不是重点。我将录像带仔细牧好,又将摄像机放回原位。我所做的这一切。白欣媚全不知情,她也许正在试那款新装,甚至连价格都不问。
是的,她已经学会只选自己喜欢的,而从不理会价格。因为我告诉她,翻价格牌会破坏一个女人优雅高贵的气场。何况,花的是我的钱,不需要她心疼。
五
白欣媚穿着最新款的裙子参加聚会,她很快迷上那些五光十色的消遣,享受别人或真或假的赞美。她挽着我的胳膊娇叹,怎么办,我已经喜欢上这种生活了。老乡们打来的电话,全被她摁掉。白欣媚说,我怎么好意思再说那种土话。她的口音里,渐渐掺杂英语单词或者别的语言。她已经按照我设想的路在走,可我依然没让她当演员。好几次她问我是不是在骗她,可沉浸在新世界里的她很轻易便被敷衍过去。
晚上的白欣媚格外热烈,她夹襄着我,像台风阵阵呼啸而来,我被她年轻诱人的身体辗开又拼合,像死了几百回。那时的她什么都好,我愿意就那样死去,可她总喜欢问我:你爱我吗?爱吗?爱吗?
不知道她从哪部电影里学来的桥段,我告诉她:好姑娘不该在**问男人这个问题。可白欣媚回答,只有在**,我才感觉你是我的。
我知道这姑娘一点也不傻,她分明感觉到我看她的脸,像在看另一个人,特别是当她穿上衣柜里那些衣服时,跟书桌抽屉最里层那张苏淇的模样有^九分相像。也许因为那样,她才热衷于买衣服吧,毕竟谁也不愿做替身。
某天查账户,里面只剩下可怜的四位数。所以白欣媚不管愿不愿意,她都得做演员,养活自己。
我把白欣媚送到了演员圈里,跟她的联系渐渐少了,严格来说是我故意失踪,再加上演员这个行当不是那么好混的。圈里从来不缺少漂亮演员,幸好聚会时结识不少朋友,撞撞跌跌倒也混得不错。况且,白欣媚那么鲜嫩,谁见了她都想咬上几口,她被迫辗转在其他男人的**。那些男人给了她一些戏份,我偶尔会在电视里看到她,而我的计划也将进入最后阶段。
六
某部新片发布会上,白欣媚穿着露肩装,娇媚地伴在制片人身边。狗仔开始关注她演的戏,以及她的背景。
我将录影带全刻录成光盘。打算看好时机送给某娱乐记者,让他当面揭开白欣媚的丑恶。反正里面我的脸已经巧妙地处理掉,剩下的就是白欣媚妖娆风情的姿态。
很刺激是不是?
只能说,她碰巧有一张与苏淇相似的脸,和一枚被欲望侵蚀的心。假如白欣媚不因100万人的关注而心动,那么她不会有机会成为我计划的一部分。我等着她再出名点,给她一记漂亮的耳光。
我忐忑又兴奋地混在记者当中,光盘揣在怀里灼灼发烫,台上的白欣媚用很嗲的声音娇嗔回答记者问她的感情问题。
她说她理想的爱情是纯净的,是不掺杂质的。
坐在我旁边的记者,大约是某个报纸的新手吧,他还不懂得掩饰自己的喜恶,毫不掩饰地啐道:装什么纯情,谁不知这部戏是跟制片人潜规则得来的?切,就她那演技,还想当最佳女主角……
我的大脑顿时充血,不假思索地将拳头挥向他,场面一片混乱,发布会匆匆结束。白欣媚被人护着走向后台,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的脸已经变得扭曲,被人摁在地上,很狼狈。
我在医院躺了半个月,白欣媚来看过我。她戴着硕大的墨镜站在我面前,半响才开口:你让我出丑了你知不知道。
她没有问我伤得怎么样,而是扔给我一份娱乐报,关于我和白欣媚和制片人的三角桃色新闻,内容极尽狗血**。她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我说不出口。我总不能告诉她,我想毁了她,但却不能容忍别^时她的侮辱,这多少听起来有些可笑和矛盾。
下一分钟,白欣媚的怒气就消退了。她笑着感谢我:多亏你,我的曝光率猛增,你知道的,像我这样的小明星,一抓一大把,靠花边靠绯闻蹿升人气也是一种手段。已经有人请我出演另一部电影,我会好好努力!
她扭着细腰走出病房,看着她的背影,我恨不得将她的细腰扭断。
我成了她的踏脚石,不是么?
如果还有机会,我一定要让光碟曝光于世,让她一败涂地。
七
我伺机等待了很久,终于抓住了时机。那天,白欣媚出席一个慈善晚会,打扮得是很保守的漂亮,笑容也很得体,她不会知道我正携着光盘混迹在台下的人群之中。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意外突然出现了,她的老乡在场外闹,狗仔很快聚了过去,她的老乡说她成名忘了本,被欲望蚀了心。她哭了,当着许多人的面,她说一切身不由己,她像一个齿轮被推着走。
而我的光盘也未能送出。因为白欣媚的老乡看见了,他给了我一记重拳后,将我掀翻在地。他说如果不是我的引诱,也许她还是黄鱼面馆里普通的服务员,每天破鱼下面,穿得油腻腻,但她的心是透明纯净的。因为潘多拉的盒子没打开,欲望的魔鬼出不来。
她老乡说得很对,是我引她走入一条并不美丽的路。那天的我被她老乡揍得鼻青脸肿,好不容易爬回住所后,我将两盘光碟都毁了,一盘是我与她,另一盘是我与苏淇。只不过拍摄者不同。
很久以前,我与白欣媚一样,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仔,可是苏淇用她热辣的身体和万人的关注引诱了我,所以我一步步被欲望驱使往上爬。等我好不容易爬上高峰时,我和苏淇却共同面临一个绝好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只能二选一,苏淇扬着我和她的*爱碟片让我放弃黄金档主持人的机会。我不能试想一面正经地在观众面前主持节目,另一面却流传着不堪入目的*爱录像。所以我妥协了,机会给了苏淇,她在电视台风光了许久,最后嫁了老外移民欧洲。
当我第一次看见与苏淇相似的白欣媚,半是迷惑,半是报复。
我擅自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将她引入欲望的深渊,最后,功成名就时,意图将她一把毁灭。我知道我无可宽恕,但依然想努力关上打开的潘多拉之盒。只是白欣媚,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