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跟你走
林跃喜欢得不得了,对于他这样的中年男来说,女人的概念,已经摆脱了形式主义的桎梏。相对于国色天香的容貌,中年男人更需要那种可以激发起他们兴致的女人。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
美卡第一次听到男房东怂恿她去酒店做床暖时,险些用手中的平底锅敲破他的头。可是,房租欠到三个月,当她的行李被男房东扔到楼梯上时,美卡举手投降了。
走向酒店的路上,美卡的小腿肚子都在哆嗦。床暖,真的只是简单地替人暖暖被子,就能拿到几百的收入吗?她不信有这样便宜的职业。
酒店的经理,对美卡的犹豫很蔑视,他指指对面足浴房子前坐着的那些莺莺燕燕的女人:男人要想快活,追着赶着送上门的女人多得很。
剩下的话,酒店的经理没说,但是,美卡看得到人家眼中的蔑视。她瞟一眼镜子中的自己,平板的身材,满月一样的脸。也是,在这样一个女孩儿身上,让男人失去理智去犯罪,似乎她还没有那个道行。
美卡惴惴不安地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陪睡。是个老胖的男人,肥头大耳,长着范伟一样的小眼睛,一开口满嘴东北味:姑娘,你是哪疙瘩来的?
美卡慌张得好像一只兔子,她尽力将身子靠向被子的一侧,生怕自己有任何举动,无端勾起死胖子的****。看到她的紧张,老男人笑了。他翻身侧向一边,随便看了会儿杂志,不一会儿,鼾声四起。
美卡颠着脚尖从被子里逃出去的时候,大冬天的,单薄的裙子里,居然满身都是汗。她发誓再也不做第二次了,可是,当酒店经理将整整齐齐的500块钱放到美卡手里时,刚才的恐惧和羞涩,一下子消失了。
500块,一小时,而且,她毫发无损。
美卡忽然觉得,这样的好事如果丢掉,真是十足的傻瓜。
没用一个月,美卡就还掉了全部欠下的房租。
那天,她正勾头在浴室里洗头时,男房东笑嘻嘻地凑到门前来了。
他看着她白皙的颈子,眼光突然像沾了蜂蜜,一双手也不老实,上上下下的,又是帮忙又是骚扰。美卡尖叫着将一盆水泼到那个男人的身上。
男房东湿淋淋地跳出门去,一壁回头,蔑视地笑:老子虽然不如那些床暖的男人有钱,可是,陪老子睡,起码可以免你半个月的房租。
美卡顺手将一块肥皂砸出去:去死吧你。
第二天,美卡就搬了家。说实话,这种工作,也难免别的男人会想入非非。孤男寡女,一个被窝了,还会清白?鬼才信。
男房东不信,闺蜜小唐也不信。
美卡掰开了揉碎了给小唐讲,床暖是份正正经经的职业,就是给那些常年住酒店的人,一种家的温暖。她们不仅要给客人一个温暖的被窝,必要时,还会进行心理按摩,让客人真正得到心灵的放松。
小唐吃吃地笑,信或者不信,她不说,但是,她却有点羡慕美卡的勇气。
因为,对于她们这样苦出身的女孩儿来说,认识有钱男人的机会真是太少了。但是,拥有一份床暖的工作,是个多么难得的可以接近那些男人的机会啊。
万一,有一个男人,对你一见钟情,那不就有了麻雀变凤凰的传奇了吗?小唐无限羡慕地憧憬。美卡瞟她一眼,怎么会,这是工作啊,她向来要公私分明的。
可是,当她再次和一个有钱的肌肉男钻进一个被窝时,看着他英俊的熟睡的脸,美卡耳边忽然飞出小唐的话,那一刻,她不可控制地蠢蠢欲动了。
是啊,怎么就不会呢。
虽然她没有让男人一见钟情的脸,可是,缘分向来莫名其妙,谁又能说,没有富贵男喜欢她这种类型呢。如果能够真的在一张**碰到那个对的人,那么,她的命运,不就轻易地柳暗花明了吗?
美卡再给客人床暖时,不自觉地就有了目的性,很快,她得到了一个机会。
林跃几乎每半月都会来这个城市一次,每次,美卡都是他固定的床暖。
刚开始,美卡很局促,可是,熟悉之后,她开始变得放肆。沐浴过后,安静地钻入被子,林跃再进被子时,美卡的手和脚,就会不老实地在他身上点来点去。
好像一只淘气的蜻蜓,点过波光粼粼的水面。林跃似乎蛮喜欢这样的游戏,他说,美卡的这个动作,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和弟弟妹妹们在一起玩的小游戏。
很多时候,两个人玩笑着,林跃也就睡了过去。
可是这次,喝了几杯酒的林跃,当美卡再次对他搞脚袭的时候,忽然一探手捞住了她的纤纤玉足。美卡脸上还在笑,可是,一朵朵的嫣红,却篷篷地怒放开来。她扭着身子在被子里挣,可是,被子那么小,一拉一拽,倒显得愈发地欲扬先抑。
林跃的手,用了力,一点点攀上去,美卡的肥大睡袍里,忽然就到处都活跃着林跃的手。她什么都没穿,林跃的手,滑到一定的程度,蓦然将眼睛凑到她的脸上:小东西,说,是不是你早有预谋?
美卡吃吃地笑,一边笑,一边裹紧身上的袍子,可是,怎么裹得住。
林跃抖手一扯,赤条条的美卡就从被子里滚了出来。床不用暖,林跃匍匐在美卡的耳边呢喃:我的心冷,你给我暖一暖。
美卡那里,早就溃不成军地融化了。
美卡都没想到,第一次,自己就会疯成这样。而林跃,也惊喜地看着她小兽一样的贪婪,笑:书上的话,果然没错,每个女人骨子里都藏着一个妖精,美卡,你比妖精还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