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笑了说,朋友,我带你去花园,你就明白了。
于是,蝴蝶跟着蜜蜂飞呀飞呀,来到一个花园。里边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儿,各具风采。蜜蜂已顾不得理蝴蝶了,它一头扎在花丛中去了。
蝴蝶跳起了优美的舞。一朵大红色的牡丹花向他说:你何不在我身边停留,陪我度过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
看着牡丹那丰满诱人的身材。蝴蝶几乎要说,好吧。但是花园里还有那么多花啊,他还没见识呢。他笑了笑,不说话。
美丽的牡丹,你等一等,我会回来找你的。蝴蝶吻了她一下,飞走了。
蝴蝶来到玫瑰面前,和她说:让我陪你度过这个春天,好吗?
只陪着我,你不后悔?玫瑰妩媚地笑。
不后悔,蝴蝶说。
可是我不啊,我只有一个花季,我不愿只陪一个人度过,我不会只喜欢你一个。比如,那只蜂鸟,他多么健壮啊,让人喜欢。
蝴蝶飞离了玫瑰,这不是他想要的爱情。
这时,他又被一朵奇丽的花儿迷住了,他飞过去,与她交谈,这真的是一朵可爱的花儿,她不像油菜花那样土气,不像牡丹花那样庸俗,也不像玫瑰花那样轻浮。
蝴蝶想,就是她了。他问,亲爱的,我还没问你的名字呢,你叫……
我是罂粟花。
蝴蝶的脑子电光火石般地一闪,罂粟花!她们有一个罪恶的家族啊!他怎么能与她有染呢。
于是蝴蝶飞走了。
在这个春天,这只蝴蝶在花园里飞来飞去,他飞过了紫罗兰,飞过了风信子,飞过了樱草花,飞过了铃兰花,飞过了郁金香……
没有一朵花为他而开放。蝴蝶只有这样飞着,飞着,他倦了,快飞不动了,他想回家了。
他掠过一幢房子,忽然看见窗前有一朵美丽的花。蝴蝶从窗子的缝隙里飞了进去,他看见这朵不知名的花,插在一个瓶子里,静静地,静静地立着。
她没有香味,也不说话。
她用一种凄美的眼神望着他。他的心碎了。
他想,这就是为他而开放的花了。
他栖息在她身旁。他们之间不需要语言,他们只要这样静静地守候。
冬天来了,雪覆盖了花园。什么也没有了,只有雪。
窗前的桌子上,有一只蒙尘的塑料花与一只僵死了的蝴蝶,不注意看,你会以为那也是一只塑料蝴蝶呢。
果断抉择
春秋时期,各国贵族公卿内部的争斗也很激烈,并且,这些争斗往往与该国的强弱盛衰相关连。在贵族公卿的争斗中,也不乏一些人运用高明的谋略。范旬灭栾氏就是一个典型代表。
栾氏是晋国很有势力的贵族,从晋文公时的栾枝以来,栾氏一直官高位显。进入春秋中期,栾氏在晋国的地位更加突出,结怨也多,于是成为众矢之的。到了栾盈时,终于爆发了借故驱赶栾氏家族的斗争。栾盈外逃后,先到楚国,后到齐国,齐国接纳栾盈,是想利用他来破坏晋国内部的稳定。
不久,齐国利用送陪嫁齐女到晋的机会,用有篷窗的车把栾盈和他的武士送回栾氏的封地曲沃城。栾盈连夜就去拜见曲沃大夫胥午,要胥午同他一起发难,灭掉贵族中反对栾氏的人。胥午没有同意,说这件事不会成功。经过栾盈的再三央求,胥午才答应了他的请求,并议定请魏舒作内应。
魏舒是魏绛的儿子,栾盈作下军将领时,曾与魏绛的关系很好,从而也和魏舒很熟悉,关系也很密切。在魏舒的策应下,4月,栾盈率领曲沃的甲兵,白天进入了绛城。
听到栾盈已经进入绛城的消息,当年驱赶栾盈、如今执掌大权的范旬感到很突然,有些惧怕。范旬身边的乐王鲋说:“这没有什么可怕的。请将君主送到坚固的宫殿中去,把国君掌握在自己手中。再说,栾氏的政敌很多,又刚从国外回来,立足未稳,您握有大权,占据优势,又掌握着对百姓的赏罚,还怕什么?”接着,乐王鲋分析了栾氏目前的处境,和栾氏关系好的只有魏氏,没有魏氏的协助,栾盈绝对成不了气候。他向范旬建议,先下手为强,可以用武力胁迫魏舒与范氏合作,这样,栾氏将不攻自退。范旬接受了这一建议。
于是,范旬派儿子范鞅去接魏舒到王宫中来。当范鞅到达绛都时,魏舒的军队已经列好队,驾上了马,整装待发,准备与栾盈的军队一同会合行动。范鞅大步跨到魏舒车前,说:“栾氏率领叛贼来都城,我父亲和诸位大夫现在都在国君那里,特派我来迎接您去。快走吧,我帮助您驾车。”说完,翻身跳上魏舒的战车,右手拿着宝剑,左手拉着马辔头,命令驾车的快赶车。驾车的问到哪里去,范鞅答道:“到国君那里去!”就这样,魏舒被范鞅强行劫持进了宫。
魏舒的车一到,范旬便走向台阶亲自迎接他,还拉着他的手,答应将曲沃给他,以笼络他的心。魏舒受到控制,不能帮助栾盈,大大挫伤了栾盈的气势。不久,其反叛行动即被挫败。
抢在对手前面行动就是捷足先登、先发制人,这是一种争取主动的谋略。无论在军事活动、政治活动,还是在经济活动中,这种捷足先登,先发制人,争取占据主动的谋略,都是可以获得理想效果的。
80年代末期,香港船王包玉刚在同香港英资“怡和”洋行展开的一场争取股票资本的商战中,就是运用抢先一步的谋略,最后打败怡和洋行的。
1978年,包玉刚决定控制英国怡和洋行所属的九龙仓股份有限公司,便暗地从李嘉诚处转买到占九龙仓股票20%的2000万股。然而,怡和洋行得知此事后并没在意。于是,包玉刚又看准时机,迅速吃进1000万股九龙仓股票,这样包玉刚占据了九龙仓的30%股权。
1979年初,九龙仓股价上涨,每股达到50港元。怡和洋行意识到情况严重,准备高价回收。不料,包玉刚突然把全部的九龙仓股票以每股55港元卖给了隆丰公司。这隆丰公司实际上是包氏财团下属的上市公司,包玉刚的转股,实际上是明转暗未转,以迷惑怡和洋行。从而使怡和洋行回收股票的计划破了产。
1979年6月中旬,包玉刚去法国处理事务,怡和洋行认为这是难得的反攻时机,便暗中命下属置地公司登出广告,以两股置地公司股票外加一张债券(总值相当100港元)回收九龙仓股票。包玉刚在法国得知这一消息后,迅速返回香港。经过精心安排,包玉刚也登出广告,宣布两天内以每股105港元的高价再收购2000万股九龙仓股票。怡和洋行觉得包玉刚此举属无稽之谈。认为他不可能在两天时间中能支付20亿港元的现金,就是印钞机也难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印出如此多的现钞。因此,“怡和”未采取任何措施加以防范。结果,包玉刚如愿以偿。
几天后,包玉刚主持召开了新九龙仓股份有限公司的第一次董事会议,从此,掌握了九龙仓的财产主权。当然,还应该看到,抢先一步也必须思考周密,不可草率从事。否则,不仅占据不了主动,反而会使自己陷入被动局面。
杞人忧天之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