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一想是有道理,就点了点头,“那我们该怎么办?”
“多赚钱,学好手艺。我老子就常说,身有万金不如身长一技。”杨铁意味深长地说。
“哎呀!”二虎一拍大腿就惊叫起来。
“咋个了?”杨铁一惊。
“你晓得不,我那个师妹小兔也在海城,和范木在一起,不过已经疯了。”二虎忙说。
“那个疯婆娘就是小兔啊,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杨铁吃惊不小。
“我和她在一起十几年,而且,我都上过的女人,我能认错吗?不过是真的疯了,我估计,三大绝技也就丢了。”二虎说。
杨铁叹息了一声,“可惜。”
“是可惜,她疯了。”二虎也喃喃地说。
“我是可惜三大绝技,我们师爷真是愚蠢,为什么不把三大绝技传给每一个弟子,把三大绝技发扬光大呢?”杨铁懊恼地说。
两个人闲聊了一阵,各自归队。二虎有了几分醉意,深一步浅一步地走在大街上。
“老大!”哈标和狗熊上工的业务水平差,但是出货和放风的本领还是不错的,更擅长于拍马屁。两人觉得跟着二虎就是他妈逼的爽。所以,二虎一出现两人立刻就屁颠屁颠地过来伺候。
二虎一听有人喊他老大,实际上自己现在也是老大,顿时浑身轻飘飘地舒服,他双手把腰一叉,睥睨两人,“兄弟们表现如何呀?”
“在老大的领导下,不用说,就一个字:好。”哈标把脸凑到二虎身前,一脸奸笑,忙不迭地给二虎递烟点火。
二虎太享受了。
豹子和六七个兄弟正在做业务。
他们正在一个公交站前,两个人站在车门前,前面一个上了车故意挡住门不进去,后面几个推波助澜,在一片混乱之中连连出手。
不过二虎看了一阵却勃然大怒,“妈逼的,就这点水平怎么做业务?那个豹子,给老子全部叫过来……”
几个小弟被狗熊喊了过来。
“站好了,老大有话要说。”哈标狐假虎威,大声吆喝。
“妈逼的,你们眼睛长哪里去了?手长来做什么的?你,卡位不及时;你出手动作太慢;你,防守个屁呀,如果后面有条子,你不死定了呀?”二虎把这些小弟劈头盖脸一通臭骂,反正就是没有一个满意的。
“特别是你,老子听到你这个名字就不爽,妈逼的,叫什么豹子,豹子也是你随便叫的吗?”二虎对豹子横看竖看就是不顺眼,其实豹子是二虎一手训练出来的,甚至连名字也是二虎取的。本来豹子是卖给马脸的,马脸受伤之后,范飞让他神秘地消失了,豹子自然留了下来,跟了范飞,范飞又把豹子给了二虎。豹子的业务水平相当不错,二虎看不惯他完全是因为黑豹的原因。
二虎羡慕嫉妒恨害怕黑豹,黑豹不在了,他的这些情绪还在,无形之中就转到了豹子的身上。
二虎大发雷霆,小弟们噤若寒蝉。
一个背着包的年轻女人刚好经过,她看到二虎派头十足地教训一排人,可能觉得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二虎挺直了腰,忽然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不拿点本领出来,你们不会服气,看我表演点技术给你们看看。”
二虎跟上了那个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一个钱包夹了回来。
当然,这根本不算什么。
“大家看好了,这条街从现在起,我一个人洗!”二虎发出这样的豪言壮语,他心血**了!还有一点,当年黑豹在江城一个人能洗一条街道,他二虎在海城,也能一人洗一条街道。他要证明给黑豹看,黑豹能的,二虎更能!
小弟们立刻热烈鼓掌。
掌声果然鼓励了二虎的斗志,他突发奇想,居然让所有的兄弟火速赶来,看他一个人表演。
二虎全副武装,刀片含在嘴里,压在舌头下面,左手衣袖里藏着镊子,右手拿着一份报纸,背上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容量很大的那种,没有把拉链拉上(主要是方便把得手的东西扔进去),他要超越黑豹在江城的壮举。
二虎站在街头,豪情万丈,意气风发,用力地向他管辖的小弟们挥挥手,然后开始行动。他如泥鳅一般钻进人群,只要有机可乘,只要能出手,他就出手,手机、钱包,源源不断。二虎特别热衷对漂亮的女人下手,他跟在一个年轻女人的身后,划开女人肩膀上挂着的包,用镊子从里面一件一件地夹,香水、钱包、手机……二虎的镊子继续夹,夹出了一包东西,一看,妈逼的,是卫生巾!也不放过,拿回去给几个女哑巴手下用。
二虎洗了几百米,背包里装了不少。他的兄弟们远远地跟在后面。
二虎状态正佳,他又跟上一个女人,镊子刚伸进女人的口袋,身后却铃声大作,是手机铃声,不是一个,而是一大堆,好多手机同时在响。
妈逼的,影响我工作!
前面那个女人回过头来,二虎的镊子没来得及收回来!这不是二虎的技术不过关,完全是意外,妈逼的意外。
二虎把背包甩到面前,手探进去,手忙脚乱地从里面摸手机,他刚才太得意了,居然忘记了关机,慌乱之中,按到了一部手机的免提,“你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