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阿三比小兔和范木还要先进来,然后他们就看到范八婆跪在地上,一张脸变得焦黑,头发如乱鸡窝一般,恐怖异常。
小兔也惊得瞪大眼睛。范木却咧开嘴巴大笑,“好看,好看,真好看……”
阿二和阿三毕竟胆子大很多,两人一抬头就发现佛堂里垂下的电线,又看到范八婆的模样,立刻明白是触电了。
阿二壮着胆子,用手一探范八婆的鼻息,已经没有气息了。
“死了?”阿三问。
“死了!”阿二说。
阿三立刻给范飞打电话,电话那头范飞没好气地怒道:“一大早吵什么吵?”原来范飞早上被范八婆打了一顿,正在一个女人**寻求安慰与平衡呢。
“舵爷,八婆去了。”阿三忙说。
“啥?”范飞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八婆去了。”阿三又说了一次。
“去哪里了?”范飞脸色苍白,全身哆嗦,心里一阵慌乱,忙提裤子,以为范八婆找来了,如果那个贼婆娘发现了自己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还不要了自己这条小命?
那可如何是好?
“八婆死了!”阿三忙说。
“死了?”范飞以为自己听错了,“死了?”
“是。”阿三肯定。
“真的?”范飞还是不敢相信。
“真的!”阿三再一次肯定。
“哈……”范飞从**一跳跃到地上,裤子也掉在地上,“死了好!”
半个小时之后,范飞回到家中,他仔细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范八婆,在所有人以为他将悲痛万分的时候,他却忽然仰天哈哈大笑,“老天哪,你终于开眼了,老天哪!我范飞终于解放了啊……”
然后,范飞命令王向东在院子里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他把范八婆所有的东西付之一炬,八婆的尸体送殡仪馆火化之后,直接丢到大海里。
下午四点,范飞的院子里一片喜庆,五个小情人全部被接过来,各自安排了房间。范飞精神抖擞,活力四射,脸上笑得如三月绽开的桃花一般。海城所有的贼子放假,有头有脸的都赶来庆贺。
真他妈开心,范飞等这一天太久了,足足等了四十年啊!
深夜,南十字从洗浴城出来,他在城里有一套自己的房子,他要回家。他跟范飞二十多年了,是师徒,也是最好的朋友。他对范飞的忠心是不用说的,范飞是堂堂一帮之主,却长期受范八婆打骂,甚至连一个不字也不敢吭。南十字也愤愤不平:天下居然有如此怕老婆的人?
今天范飞彻底地翻身做主人了,南十字比范飞更高兴,喝了很多酒,玩了几个女人,身上的钞票花光之后,他才想起回家。
经过前面一条长长的巷子之后,他就回到家了。
忽然,前面闪出一个人,挡在路中间。
南十字没在意,难道有人敢抢劫他?谁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南十字,敢抢劫他,岂不是大水来冲龙王庙?哈哈……
前面那人真像抢劫那么回事,穿的是黑衣服,脸上套了丝袜,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夜里冷冷地注视着他,腰上还插着一把刀。
真的抢劫?
“兄弟,你跟谁混的?知道我是谁不?老子名叫南十字,南门天王。”南十字哼了一声,厉声喝道。
前面的人不动,一动不动。
“妈的,还真像那么回事,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以为我南门天王是浪得虚名之辈。”南十字曾身经百战,一个人对付三五个人是绰绰有余,所以根本就没把前面这个人放在眼中,更何况他也带了把尖刀。
南十字刀不离人,人不离刀。
南十字一个箭步就冲上前去,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他已经把刀拔了出来,雪亮的刀锋已经刺到那人的面前。他似乎来不及躲闪了。
不过在南十字的刀尖刺到那人身上的一瞬间,那人一闪,让过了南十字的刀尖,一出手就扭住南十字的手腕,脚下横扫,把南十字放倒在地上,顺势压下去,把他的手腕反扭到身后……
南十字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