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的愿,我居然醒了。”于向前于微微带笑。
“甲鱼哪有那么容易死,你死了我找谁斗去。”闻天情说完,在屋的三人皆笑。
“少爷,这是哪?”
“帝国峰。”
“什么!”于向前大惊,不顾身上的疼痛,慌忙向门外走去,与他想的不错,这就是虚灵山的边缘山峰帝国峰,“少爷,错了,我们错了。”于向前凭眼望去,那周围几十座虚灵山的山头,都布满雏山九殿十八堂人马。“霆王在哪,少爷快带我去见霆王。”
“父亲不在,在你昏迷的几天后,有樵夫传好友信件,说南蛮荒凤涅盘可以驱除姐身上的魂锁,去已多日,至今没回。”
“孤身前往?”
“只带了一个随从。”疯尤停顿了会,此时帝国峰上黑压压全是于向前的手下,挤满整个庭院,只听疯尤一声高亢,“欺我雏山者,虽远必诛。”就这一声远播,周围几十峰上,突然通亮,军威震耳。
于向前愣在那里,突然瘫坐在台阶之上,疯尤和闻天情赶忙把他扶进屋里,“于叔叔,你好好休息,用不了些许时日,虚灵山就要消失在这正道之列。”
“不!”于向前瞪着闻天情,“少爷年轻,你也是榆木脑袋?连中了别人圈套都不知道。”
“什么?”闻天情吃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于向前。
“少爷,雪怡在哪个峰?”
“冯雪怡不在虚灵山,我让她去阻挡日月神教,以免他们前来支援。”疯尤自信满满的说着,“暗夜族青鱼叔叔也来了,大理寺那需要人捣乱,我让他们前去,定是万无一失,虚灵南无援兵,北无救主,这遭定要雪耻我雏山二十多条人命,还有于叔叔的被袭之仇。”
徐向前思索片刻,知道疯尤说自己是被袭,是为了自己的颜面,可是那日碰到的蒙面人,修为比自己高的多,要是虚灵山门人,定是掌门以上之人,“不对,曹悦、天糯还活着?”
“曹悦、天糯?雪怡的徒弟?”闻天情疑惑问道:“你被虚灵山人打伤,就是天糯说的,曹悦不知去向。”
“那就更不对了,既然对方修为那么高,为什么不灭口,还有天下修真大同小异,门派之间也只有些真法特点,很容易就能模仿,既然他是虚灵山门人,就应该避着破绽,难道他是故意的?”于向前开始一一分析。
“有可能,还是正好霆王去了南蛮荒之际。”
“和少爷炼丹的姑娘和树灵去哪了?”
“姐姐需要千年冰床,不然身体很快就会腐烂,所以他们带着姐姐去北蛮荒了,这是我父亲吩咐的。”
于向前脸色越来越难看,猛站起身,“少爷,我得带着兵马前去支援雪怡,不然大事不妙。”
“假公济私,假公济私!说了半天,就为了这句,不行,你得好好养伤,这等累活交与我了。”
“你!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怎么玩笑了?你难道不需要疗伤?”
“好了,俩位叔叔,我看姐妹峰的人马已经够了,况且这虚灵山不日就能拿下。”疯尤也知道面前这俩位叔叔,平时就爱互怼,习以平常,“于叔叔,好生养伤,你这山头人马还是原位不动的保护你。”说完,转身离去。
“闻先生。”
“嗯?”闻天情诧异的看着于向前,好久都没这么客气的称呼自己,心下觉得有些变扭,但是他这句闻先生,可把闻天情的笑容瞬间刷成严肃。
于向前看了看门外,确认没人以后,才把那日在姐峰渐近树林里,把冯雪怡和曹悦说的话,原封脱出。
“不灭文明?”闻天情一惊,愣在那里良久,“不好,我们可能正一步一步的步入别人的圈套,你是否还记得玉人山顶的苍茫巨手?”
“记得,连霆王的十二地笔,都抵挡不住,那可是天象。”
“巧,太巧了,这几年的事串一起,就感觉有人在暗中不停的针对我们雏山。”
“你怀疑雪怡?”
“不是我,是我们…”
俩人的相视维持了很久,有种相知相伤把酒推腹之意。“青鱼向来有雏山左护法之称,此人城府极深,拖住大理一路,不在话下。”于向前推开桌上烛盏,“要是日月神教,往我后方奇袭,我们损失就增大了。”
“光一个日月神教,对我们而言并不算大敌,就怕…”闻天情话未说完,就听见外头狂风急骤,喊杀之声,犹如决堤之洪。俩人慌忙踏出门外,只见日月神教数以万计教众,从南面冲击,也就是离帝国峰最近的一个山峰,天龙峰。在前线山峰的疯尤,临危不乱,调近二十峰力量,调转直接朝帝国峰飞来,俩个时辰后,前线依旧连连告破,后方的日月神教教众也被逼退二十里地,眼看就要攻入虚灵主峰欺天峰,主峰之内乱成一团,虚灵掌门阳正在丹炉房练着丹药,听得一声破门,太阿峰少彦,满含怒气而进,“师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炼丹,再过几个时辰,虚灵就要灭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