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于帅受刺姐妹峰,疯尤起兵上虚灵
“少主。”于向前立马向前扶起。
“徐叔叔,问叔叔,你们怎么来了?”被称做少主的少年,赫然就是疯霆的唯一的儿子疯尤,此时另外一个女子也站起,正四周寻找着什么,“小家伙,你在哪。”随着这声刚落,一个小人影跳上了祖的手上。
“听父亲说姐姐魂被锁了,前几日我在古书里寻得丹方,不想却练砸了。”疯尤尴尬的笑了笑。
“炼丹铅汞比例要酌的准确,不然丹炉炸了还无妨,别伤了自己。”于向前关切说道。
“炼丹我可比这甲鱼在行,有什么疑问少主传我,我随叫随到。”闻天情这话是看着于向前的眼睛说的,于向前也没否认,的确闻天情在炼丹方面,比自己高明许多,不争的事实,也懒得较劲。
“甲鱼?”疯尤看了看闻天情的眼神,再看了看于向前脸色,哈哈笑道:“问叔叔来的正好。”说着,拉起闻天情衣袖,拽往树林里去了。
“甲鱼?呸!王八和尚。”于向前走眼,看着祖和树灵在暧昧的互相擦这对方污渍,收起埋怨眼神,转身踏空而走。
疯尤、闻天情、小家伙和祖四人炼丹不表。
谈一句冯雪怡的诗,“英雄的路过|需要掌声|你的激动淹没在千万人群|英雄会因此感激你|还是你的掌声|他在马上微笑|你在马后装饰着自己的梦。”
冯雪怡是一代才女,论修行姣姣,论姿色那是半片唇陨流星,不仅是问、于俩人争分吃醋,连半辈霆王,也有隐晦的一延口水。修真界有句俗话,“修真雪怡,人间婆婆。”一者就是冯雪怡,二者便是吃人婆婆,相传也是一位尤物,美不胜收。
冯雪怡山头背后,是半身断崖,接着是渐进树林,而俩边是粗头断崖,按我们现在说就是喀斯特岩溶地貌。一般这种山峰偏小,可是冯雪怡这山头出奇的大,而且斜角上并着一座外貌及其相似的山,俩山之间最近只有十步之遥。俩姐妹峰有个特点,你春我秋,你冬我夏。
于向前离开疯尤之后,径直从姐妹峰的姐峰后山,悄悄而入,到渐进树林,依着树叶隐着身子前行,不多时,听到树下有人对话。
“悦儿,你知道我让你来这的目的?”于向前听出这是冯雪怡的声音,而被她叫做悦儿的正是她的大徒弟曹悦,也是她最为喜爱的一个,听到这声,于向前挪了下视线,便于看得清晰。
曹悦含泪跪下,用着哀怜的颤声说道:“师傅,我不想走,求求你!”
“生存和毁灭你必须选择一个”看得出雪怡话里行间透出的情感,可是让于向前不明白的是,为什么雪怡要对自己的爱徒如此,本想出面劝说一句,可又想这是雪怡的家事,自己又如何能开得了口。思索之际,又听到冯雪怡的话语:“师徒缘分就到这了,走吧!他日若功成名就,也别说你是为师的徒弟。”
曹悦哭的更胜,砰然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娘!我宁愿化一盒骨灰,常伴您左右。”曹悦的这声娘,把冯雪怡那强压的眼泪,嘣然而出,抱起跪倒在地的曹悦,好一阵嘤嘤相偎。于向前也看得心痛,对于曹悦这声娘,更是感动不已,的确,在外人眼里,她们是师徒,可是雏山之内,谁都看得出,俩人情同母女,今日不知为了何事,却要疼痛离别。
冯雪怡轻捋曹悦鬓发,用母亲骗说的语气,“走吧!那张古卷保护好,他日必有大用。”
曹悦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跪倒在地,磕了一头,“谢谢师傅一路栽培。”说着站起身,拭去眼中莹珠,“您为了什么,竟要如此付出,还望师傅让徒儿走的明白。”
冯雪怡叹了口气,转身背对曹悦,此时的语气铿锵中带着憧憬,“不灭文明。”说完,也没瞧曹悦表情,拂手一袖,一片断衣飘下,“我们师徒情分,到此结束。”话语刚落,就没了冯雪怡身影。
曹悦年纪还不到二十,对于冯雪怡口中的不灭文明,懵懵懂懂,就像我们还小时,总听大人提起的棺材,以为只是钢材的一种罢了,甚至有时还以为它是活物,知度不够,处世不深,也没对冯雪怡口中的话,当做如何恐怖,甚至不可实现的一个梦。
然,树上隐蔽的于向前,听到这句不灭文明,当场煞白了脸,心想:雪怡这是要做什么,不灭只是个神话,原来她这样把曹悦驱赶而走,是出于呵护,不行,她这样做是拿火球玩命,助威罢了。也就是这心思出窍的片刻功夫,树下传来一声惨叫,转眼看时,曹悦已然瘫倒在地,怀中的那卷古卷,正握在蒙面人手里。
“什么人敢在雏山撒野。”说话的是名女子,是冯雪怡山门内人,带着一行队伍,有二十人上下,把蒙面人围在当中,而自己扶起躺倒在地的曹悦,“师姐,没事吧!”
“天糯师妹,我没事,帮师姐抢回他手里古卷,那可是师傅交给我的任务,夺走了我这条命可就没了。”曹悦虽然话断续着,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古卷的重要。
“放心吧师姐,还以为师傅密传你,是要责备你,我等是来为你求情的,没想到是交重要的任务给你,你先自我疗伤,这里交予我们了。”天糯安慰一句,其实心里不痛快,曹悦偷听冯雪怡和俩位客人的谈话,就是天糯成心怂恿的,可惜想错的是对于自己师傅偏袒曹悦的程度,现在有些醋味烧心,只想把自己的一股怨气,出在这蒙面人身上,站起身没入团队。
以人数的优势之下,本以为很快就能把蒙面人,制于剑下,结果恰恰相反,一个个姐妹鱼贯倒下,不过片刻,就剩天糯一人,和蒙面人对峙。这时,于向前忍不住了,一个踏空,挡在了俩人中间,“虚灵山同道?”
那蒙面人有意一愣,大笑一声。
天糯看到是于向前,心中一喜,忙行一声礼。没想到的是,于向前二话没说,燃起自己的本命符篆,抛向天空,“你们快走!”
天糯来不及多想,独自御剑而走。而曹悦身负重伤,还没等坚强站起,于向前就已经被对手击飞,晕死在地。蒙面人看了曹悦一眼,转身不见。
人是没有界限的物种,只要给他时间,远比浩瀚的宇宙更为让人不敢想象。
于向前这一睡,一个月过去了,醒来之时,只有一个门徒正立在床边,看到他转醒,兴奋大喊,“师祖醒了,师祖醒了!”惊喜之余,急急而出。
于向前眨了眨眼睛,从朦胧到清晰的瞬间,感觉不对,厅堂不是自己的山头,而且外面的嘈杂之声,不绝于耳,艰难坐起,仿佛犹如小孩刚学的那般困难,还伴随着疼痛和麻木。过了一刻,门外踏步一人而入,让于向前意外的是,此人居然是疯尤。
“于叔叔!”疯尤看着艰难欲动的于向前,赶忙箭步扶着,“刚醒,别强行运动,会伤了筋骨的。”
听着疯尤的关心,心中一暖,那老泪刚沸出心间,就已在眼眶满溢,“少爷,我…”几声咳嗽断了于向前的话。这时门外有进一人,板着严肃的笑,“甲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