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派小说网

北派小说网>我只能把你放在我的心中 > 晓晓的心事(第1页)

晓晓的心事(第1页)

晓晓的心事

“希望晨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写完最后一行字,晓晓拔下乳白色日记本上精致的铜钥匙,轻轻的叹息只在自己的胸腔里旋转了一下,泪珠儿就从眼窝溢出,滑在晓晓雪白的颈项上,碎成一朵马蹄莲。晓晓抬起右手,试图擦拭,那朵泪花儿却已经洇湿了晓晓粉红色的真丝睡裙。

晨说的没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晓晓都是个标致的美人儿。晓晓就这样,安静的斜倚在床头。大大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床头柜,V字领恰倒好处地勾勒出晓晓精致小巧的“可人儿”。栗棕色的大波浪卷发从肩头延伸到晓晓瘦削挺直的的背部。低头的神情,像极了浪漫诗人说的“撒扬那拉?

身旁,云雨后的酣畅与疲惫让晨的鼾声雄狮般在房间里回**。这鼾声如一根软软的刺扎在晓晓的心头。

就在刚才,晓晓与晨沐浴在狂风暴雨似的缠绵中的时候,晨不轻不重的问了句“我比你先前的男人厉害吧?”沉溺在晨炽热难挡的裹挟中的晓晓仿佛被冷水浇了个透……

晨不是晓晓的第一个丈夫,确切的说不是晓晓唯一的男人。

晓晓生长在一个偏僻的小山村。小学毕业,以全乡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初中。读到初三,每天和她一起上学的伙伴儿相继辍学外出打工,晓晓以一纸“今生今世发生任何事情由我自己负责”的保证书换来了“自由”。而晓晓的选择正中了那个以酗酒为业的父亲的下怀。15岁的女孩子,背着沉重的行李踏上山外的汽车,父亲趔趄着扶着车门,满嘴冒着白沫儿对晓晓说“回来给爹打酒。”

几经辗转,晓晓被邻县一个私人服装厂录用,每天踩着缝纫机能赚20元钱,不用边看着醉醺醺的父亲边最功课,晓晓感觉到了日子的轻松与快乐。服装厂老板的儿子小雷见晓晓是工厂里年纪最小,但干活却最卖力气,经常抽空儿帮着晓晓做些剪线头儿、钉纽扣的活儿。爱情的种子在两人心中萌芽。晓晓和小雷提着大桶小桶的白酒,晓晓的父亲二话没说。18岁,晓晓做了小雷的新娘。

婚后,晓晓渐渐的发现,婆家的家庭微妙而复杂。晓晓和丈夫住在三间平房的西屋,公公婆婆住东屋,小雷的二姨妈从晓晓进他们厂里做工不久,几乎常住在小雷的家里。没结婚时,晓晓以为姨妈和婆家关系好来厂里帮忙,结婚后发现总有地方不对劲儿,直到有一天傍晚到婆婆房间帮婆婆取落在电视柜上的传呼机,看见二姨妈与公公不堪的一幕。晓晓委婉的告诉小雷这一幕,小雷不但没有惊讶,反而平静异常,他告诉晓晓,自己很小的时候,姨妈就是“我们家的一份子”。晓晓哑然。按照结婚前的承诺,父亲答应小雷和晓晓结婚半年后可以搬到新建的二层小楼独立生活。为远离是非,晓晓在发现了公公和姨妈的事情后提前三个月搬了过去。风平浪静的日子到了年底。服装厂放假,婆婆去县城买年货。晓晓一个人忙着打扫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公公涎笑着从背后抱住了晓晓,恶心、愤懑、憎恨、屈辱一齐涌上心头,晓晓拼命的挣脱着,听见小雷开大门的声音,罪恶的手才悻悻的松开。晓晓大病一场,小雷知道晓晓的病因,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衣冠禽兽的父亲在小雷很小的时候就警告他和妈妈“我的事情你们不要管,我想咋就咋,你们要是敢管我,不给你们吃喝不算,我灭了你们信不信?!”在这样的恐慌下,小雷和母亲养成了逆来顺受的习惯,表面上看,父亲还是挺照顾他们娘俩的,不打也很少责骂。晓晓哭着闹着要小雷和父亲分家,小雷不敢,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在父亲的**威下过衣食无忧的生活。屈辱,对于他来说只是个习惯问题。

想想小雷的懦弱,晓晓选择了离开。晓晓清晰的记得那个19岁生日的清晨,一个人拎着黑色皮箱蜷缩着火车站候车室里,陪伴自己的只有火车的轰鸣和瑟瑟发抖的身体。

风是晓晓的第二个丈夫(准丈夫)。

晓晓经常说,自己是山间的小草,只要一息尚存就会找到活下来的方式。在儿时伙伴的帮助下,晓晓来到被大家称作帝都的城市在一家大型超市做了导购员。也许是年轻,也许是不愿意想起那些屈辱与伤痛,晓晓从不刻意回忆过去的生活。每天上班、下班、偶尔空闲就到出租屋旁边的网吧里上网打发时间。上网的时候邂逅了风。风是本地人,在一家电视台做监制,离婚。风很坦率的告诉晓晓他喜欢晓晓的单纯、年轻、单身,他希望找一个像他这样的女子作妻子,同时照顾自己的女儿。漂泊无依的日子,晓晓是多么需要一个男人陪伴呀,晓晓想,只要这个男人对自己不坏,男人的家就是自己的家。

相识二个月,晓晓和风搬到了一起,正常的上班之外,晓晓担起了一个家庭主妇的担子,照顾风的衣食起居、照顾风13岁的女儿。辛苦忙碌着,晓晓感觉日子是温暖的,毕竟有了安身的地方,有陪自己说话的人。一个付出了真情与辛劳的女子是渴望婚姻的。晓晓也不例外。刚和风住到一起的时候,风说等他忙过一阵子就和晓晓登记结婚。晓晓等着。风工作不忙了,对晓晓说,反正咱俩也不生孩子了,有没有那张纸都一样。听了风的话,晓晓的心变成了天边的的乌云。不满意却又不能对风说,于是晓晓自我安慰说,只要风对自己好就行了。

与风同居的第二年,风的父母搬到了风的住处,风的母亲是退休教师,知道晓晓是离过婚又从东北乡下来便经常指桑骂槐的表示对晓晓的不满。晓晓认为自己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出一家进一家的也不容易,况且,老人也不能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一辈子,能忍就忍,能让就让。有一次,晓晓来例假肚子痛,那天又是星期天,没有起来做早饭,风苦着脸不作声,在沙发上看报纸,风的母亲边在厨房里淘米边用南方话骂晓晓“懒婆娘,装病,装娇气,没人要的乡下人,……”。

晓晓的伤疤被风的母亲撕开,最起码的尊严在这个生活了近三年的家里都无处安放。她给风看自己写的日记,风说“晓晓你要知足,尊严对于你来说没有那么重要。”没有纠缠、没有财产、没有谈判、甚至没有告别,晓晓又一次选择了离开。

晨是晓晓的第三个男人

晨是晓晓在家乡饮料厂做工时认识的小老板,比晓晓大12岁。晓晓不开心的时候经常给晨写信、打电话,晓晓外出漂泊的苦涩晨一清二楚。离开风以后,晓晓给晨发信息,没有想到晨回信息说自己已经和前妻离婚,正独身生活。晨说:“晓晓你回来吧,那些王八蛋不知道珍惜,我会一直把你当宝贝”,那一句珍惜让晓晓抱着电话哭得天昏地暗,一直哭到手机断了线。

半年后,合同期满,晓晓回到了晨所在的城市。晨的呵护无微不至,晓晓冰冷的面颊有了久违的红润。一个月后,正式登记结婚,晨给了晓晓真正意义上的婚姻。

晓晓在日记里说“不知道是不是遇见的男人太多了,我有时候真的弄不清楚找男人干什么?我付出了青春,付出了情感,(不知道是不是爱情)却得不到他们的保护和爱,可是,我仿佛又真的离不开男人,是我天生卑贱,喜欢男人的气味,喜欢有男人的空间吗?可是,我喜欢的我爱的是尊重我给我温暖给我依靠的男人,我需要一个这个男人和我组成一个温暖的家。于是,我不停的跑啊,找啊,好累,好累……”

晨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男人吗,晨会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个男人吗?这根刺深深的哽在了晓晓的心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