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寸头大高个,满脸戾气,衣衫不整,单手扛着个姑娘,跟搬麻袋似的。
席铮感觉到肩上的人腰腹收紧,淡定一挑眉,冲外头喊:“我们是正经关系!”
等电梯的犹豫几秒,没人敢进来。
倒是有人攥着手机偷偷摁下报警电话,还没拨号,被旁边人拽住,一指席铮手背上的疤。
这时,电梯门慢慢合上。
门缝只剩一拳宽时,外头幽幽飘进来一句话,“他是不是席氏那个?”
听罢,席铮轻扯嘴角,不屑嗤笑,“就是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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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席铮顾不上换鞋,扛着俞风冲向卧室,然后一把将她摔在**。
他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不错眼盯着她,居高临下。
俞风仰面摔进被子里,发髻散掉,额前几绺长发耷拉下来,蹭着脖颈发痒,她没去管。
这时候,任何多余的动作,都像调情。
俞风深呼吸,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
“……”
房间里静极了,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没有人说话。
无声对峙。
“……”
“……”
目光沉默交汇。
像隔着漫长的光阴。
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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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什么!”
席铮声音比日头还燥,他一把扯开衬衫,纽扣分崩,胸膛上狰狞的旧刀疤露出来。
那一道从锁骨蜿蜒到小腹,没入腰际。
“老子命都能给你!”席铮低吼,眼眶泛红。
“我要席铮!我要我哥!你给得了吗?”俞风一字一句,盯着他那双杀红眼的眸子。
话音未落。
席铮瞳孔猛然收缩,嗓子眼如同被人扼住,半晌发不出声。
看他这副模样,倏地,俞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