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扔着席铮换下来还没洗的外套,她翻来覆去检查,都没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
那机油味底下,总透出一股香水味。
似有若无的,摄人心魄的,挥之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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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接下来几天,席铮回来的比平时都早,有时甚至还能赶上大波浪送饭。
两人难得坐下一块吃饭。
俞凤发觉,大波浪看席铮的眼神,总带着点意味深长,有时候她调侃一句“你最近倒是清闲”,席铮立马用眼刀把话头堵回去。
这天吃过晚饭,俞凤把干净的T恤递给他,“哥,那件外套脏了,换了吧。”
“先放着,等会换。”席铮随手扔一边。
“……”
俞凤没吭声。
他有点反常——以前换衣服从不拖沓,怎么今天倒磨磨蹭蹭的。
她坐在沙发上,假装看书,眼角余光却悄悄觑着他。
“……”
多久了她也不翻页。
席铮绷着笑。
这时。
他站起来活动筋骨,自然一抬手,脱掉身上外套,又顺道把里头T恤也脱了。
“……”俞凤手一抖。
精壮结实的上半身就这么**裸对着她。
暖黄灯光下。
那道旧刀疤格外刺眼。
“……”
俞凤脸颊发烫,下意识别开眼,又忍不住偷觑。
他身上到底添没添新伤。
席铮似乎猜中她心思,装无意伸展了一下腰背,然后转身去拿干净衣裳,露着身侧,确保她360度无死角看个清楚。
那一身小麦色皮肤光滑。
没有刀伤,没有淤青。
俞凤总算松口气,她小声催促,“快穿上,别着凉。”
席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倏地,他一把攥住她手腕,用力往前一带,将她掌心不由分说摁在胸口刀疤上。
肌肤相接,一片滚烫。
“……”俞凤心跳快到不敢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