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掩饰那份得逞的促狭。
“……”俞凤没吭声,衣角攥得紧了点。
“凤!再叫一句!”席铮不依不饶,故意学她腔调,夹嗓子拐着弯喊,“席铮哥~”
羞得俞凤头埋进他后背,“你好好骑车!”
那宽阔的背脊,隔着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席铮胸腔震动——他在笑。
忽然。
席铮收了笑,语气变得认真,“以后,我就是你哥!听见没?”
他望向后视镜里的俞凤。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风吹乱了辫子,在匆匆斑驳光影里交错,席铮的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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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兜了个大圈,彭荷镇才将将苏醒,两人已经回到那个老地方——矮墙头。
空气中沉淀着一股潮湿的冷意。
相似的暮色,俞凤一摸鼻尖,定定神,没来由想到昨天那个传话的人。
她和席铮对视,压下莫名的心慌。
“你先去上课,放了学还在这儿等。”席铮搬开他之前堆的枯树枝,探身看向墙根。
一场雨让底下青苔更湿滑了,他又看她一眼,打算先跳下去再接她。
“不用。”俞凤喊住他,然后后退两步,助跑,轻巧一跃,动作比以前熟练果断多了。
嗳呦。
落地时脚下没站稳,辫子抽在脸上,扎得她低低吃痛一声。
“慢点。”席铮眉头瞬间拧紧。
俞凤冲他摆摆手,刚转身要走,就听他在矮墙头上喊,“凤!”
她停下脚步,回头。
“下课我来接你,”席铮沉声嘱咐,话里有话,“收拾一下东西。”
俞凤一怔。
旋即明白过来,郑重点点头。
“那你去哪儿?”她还是问了出来。
席铮没细说,“还有点闲事。”
“……”
俞凤拽着辫子,嘴角动了动,没再追问。
俞八的事还没完,她晓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