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只在阁楼养过一盆绿萝,还半死不活的。
这时。
外头门锁响动,她飞快抽回手。
会客室门从外推开。
前台端了杯咖啡,放她面前茶几上,瞥一眼琴叶榕,语气带着几分傲慢,“这个新叶不好上手摸的哦。”
“我没动……”俞凤尴尬。
她是怎么瞧见的。
前台微微挑眉,伸手指了指四周的深棕色墙面,勾起嘴角浅淡笑了一下。
“……”
随她手指望向,俞凤不由一怔。
好一个逆天的隐私玻璃。
里头看不见外面,外面却能把屋里动静瞧得一清二楚。
这个黄继侠比她想象的更谨慎。
直到若干年后,她见识过真正的豪门,午夜梦回,才发觉黄继侠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眼前明白的关窍,俞凤正襟危坐,再也不敢乱动,生怕被尽数瞧了去,更怕被人看低。
这一坐,就坐到了日暮西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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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喇喇的咖啡喝了一杯接一杯。
**发胀,可俞凤不敢动,怕黄继侠突然出现,于是,她不自觉抖腿缓解尿意。
前台再一次进来时,脸上笑意更淡了,“不好意思,俞小姐,黄先生还在开会。”
言外之意不愿意可以先回去。
“我等。”俞凤说。
前台的话勾起她的倔劲,来都来了,必须见人一面。
“洗手间出门右拐直走。”前台不动声色。
“……”
俞凤掏出手机看时间,一站起来,**坠胀感更强,她拉开门就往洗手间跑。
厕所门口,匆忙中撞上个穿西装的男人。
她顾不上看,埋头冲进洗手间。
呼——
上厕所真的很爽。
放松,自由,什么都不用想,只管释放出来就好了。
可这点松快没持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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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俞凤回到会客室,门敞开着,她没喝完的咖啡已经不见了。
“怎么回事?”她问。
前台收拾文件,头也不抬,“黄先生开完会走了,你去哪儿了,刚想叫你,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