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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帅克重返先遣部队(第2页)

但是帅克没能叫醒他,因为少校睡得实在太沉了,这个时候如果把他扔到水里,他也不会醒过来。

帅克看着他轻柔地说道:“你就睡吧,酒鬼!”然后,为少校盖上军大衣,随后自己也钻进大衣下面,跟少校一块儿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人们便发现他们俩紧紧地挨在一起。

第二天上午九点的时候,大家都在寻找着少校。这时帅克从行军**爬了起来,是应该叫醒少校先生了。他用力地摇晃着少校,掀开了他身上的俄国军大衣,强行拉他起来坐在行军**,这才使得少校渐渐地清醒过来。当他彻底清醒时,他愣愣地呆望着帅克,想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报告,少校先生!”帅克说,“守卫室的人已经到这儿看了您好几次。直到您还活着,我就没感冒昧地把您吵醒。我也不清楚您平时的睡眠的时间是多少,乌赫希涅夫采的啤酒厂有个箍桶匠,他平时只要到了了早晨六点就醒,,如果多睡了12分钟或者睡到六点15分,那他就肯定就要睡到中午才醒。他一直都有这个毛病。无奈之下,工厂将他辞了,气愤之下他就对着教会和我们王室家族中每一个成员破口大骂。”

“你是个笨蛋,对不对?”少校有点气馁地说到,因为他从昨天起脑袋就很晕,不知道他怎么会到这里;为什么守卫室的人总往这来;怎么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总是絮絮叨叨不停地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他觉得得所有的一切都非常奇怪,他依稀记得有昨天夜里他到过这里来,但是怎么来到这儿呢?

“我夜里来过这里吗?”他半信半疑地问着。

“报告,少校先生,”帅克回答道,“从您昨天所说的话来来看,我觉得您是过来审讯我的。”

少校猛然间想起来,他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看身后,似乎在寻找什么一样。

“少校先生,您用不着紧张,”帅克说,“您现在跟我刚来时一样,您来的时候并没有穿军大衣,也没带军刀,只戴了一顶帽子。您睡觉的时候把帽子枕在头下,是我把它从您的手里拿出来放在那里的。那样讲究的军官帽就像是高筒大礼帽似的,只有罗捷尼采的卡尔德拉斯先生才会将它拿来做枕头!他一般在酒店里的长板凳上面枕着那顶高筒大礼帽睡觉。他喜欢唱很悲伤的歌曲,每次送葬他都会戴着那顶高筒帽。回来以后,他就小心翼翼地把高筒帽枕在脑袋下面,还提醒自己不要把它压皱了。他整晚都压着帽子,由于他非常轻盈,非但没有压扁帽子,反而把帽子变得更整洁、更漂亮,因为在他翻身时,头发总是慢慢地刷着和熨着那顶帽子。”

这时,少校终于记得事情是怎么回事了,但是他仍然呆呆地看着帅克,只是重复道:“你这个呆子,你知道吗?我要从这儿离开……”他站起了身来,走到门口去敲门。

门还没有开,他又转身对帅克说道:“如果不是来了电报,你,你,就会被绞死!”

“我由衷地感谢您,”帅克说,“我知道,少校先生,您十分关心我,可是少校先生,您在这的行军**抓到什么东西了吗?如果是只小小红红的,那就是公的;如果只有一只,没有找到那只有大大的肚皮和灰红色条纹的小东西,那么就好,不然它们就是一对。这些小东西的繁殖力很强,比家养的兔子还要强呢!”

“别废话了!”看守兵来开门的时候,少校疲惫无力地说着。

少校在守卫室里并没什么暴躁的动作,反而很亲切地吩咐他们叫来了一辆四轮马车。马车在通向普舍米斯尔破旧的石子路上行驶。这时少校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囚犯是个十足的笨蛋,他很明显是被冤枉了。而至于少校自己,现在要么就回家自杀;要么就派人到将军府把军大衣和军刀取回来,然后去城里浴池洗澡,再到“沃尔格鲁贝尔”酒店待会儿,品味一下甘甜的佳酿,吃一些美味的佳肴,同时到市剧院订戏票,去看一看当晚的戏剧。

在回家会的途中,他决定选择了后者。

就在此时,一件意外在家里在等待着他,他回来得十分凑巧。

芬克·冯·克尔斯泰因将军正站在走廊上,一只手抓住少校的内勤兵的衣领子,大声地对着他喊道:“你把少校弄到哪里去了,混蛋?快说,你这个混蛋!”

内勤兵没有回答,因为将军正掐着他的脖子,使他的脸都变青了。

少校进门时看到了这样一幕,他的连大衣和军刀被可怜的内勤兵放在腋下夹得死死的,这显然是他刚从将军府前厅取回来。

少校看到了这种情况,感到很苦恼,便站在半掩的门后面继续看他忠实的奴仆是怎样受惩罚的。他总是认为他的内勤兵有小偷的可疑行为,但是没有想到他还具有这样可贵的品质。

为了从他的口袋中取出电报,将军便松开了脸色青紫的内勤兵。后来又打了他几个嘴巴,而且一边打一边骂道:“你把少校弄到哪里去了,混蛋?你把自己的少校、军事法审官弄到哪里去了,混蛋?你必须将这份公务电报交给他!”

“我在这儿。”德沃尔特少校在门口喊道。当他听到“少校军事法审官”和“电报”专业用词的时候,立刻又想起了自己的职责。

“啊!”芬克·冯·克尔斯泰因将军说道,“你回来啦!”他的口气中带有讥讽的意思,少校不敢出生,不知所措地站在孀居中。

将军叫他随自己到房间去,在他们坐下来以后,将军将那封使内勤兵挨打的电报扔在桌上,气愤地跟他说:“看吧,这就是你做下的好事!”

少校看电报的时候,将军又从椅子上跳起来,气恼地在房间中走来走去,以至于椅子和凳子被都碰倒了。他愤怒地嚷道:“我非要杀了他不可!”

电报上写着:

“步兵约瑟夫·帅克,十一先遣连传令兵,在本月十六日奉命寻找宿营地,在前往希罗夫—费尔施泰因的路上失踪。请尽快将步兵帅克送到沃雅利奇旅部。”

少校拉开了抽屉,拿出一张地图详细地查看,然后考虑着:费尔施泰因在普舍米斯尔的东南部,两个村庄相距有四十公里,而整个防御阵地是安排在从索卡尔——吐尔泽——科兹罗沿线,那么帅克是怎么穿着俄国军装出现在离前线一百五十公里的地方的呢?这还是一个极大的谜团。

少校将自己的想法汇报了将军,并且把电报中提到的前几天帅克失踪的地方指给了他看。将军像愤怒的公牛似的咆哮了起来,此时他感到自己以前组织的突击审讯等一切努力都白费了。他走到了电话机旁接通守卫室的电话,命令他们立即把囚犯帅克带到少校住处。

在他们奉命带囚犯的时候,将军又无数次的怒骂,说他本来应该承担风险,没必要审问,应该直接处死犯人。

少校则有着不同的观点,他认为权力和正义是相对应的。他讲了历史上太平盛世时期的法庭审判的公正性、法庭审讯上的谋杀行为,还有另外的很多问题。总之,他要想方设法地为他昨天的失职行为狡辩。

帅克终于被带到了,少校命令帅克说明他在费尔施泰因究竟做了什么,又为什么会穿上俄国的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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