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懒靠着墙,脸庞白得像玉,只有唇角还残留着一丝血痕。
她目光穿过重重尸影,锁定远处的九层蛋糕。
阵眼就在那里,可那片血海,隔绝了所有通路。
“李队长,”苏懒转头看向李伟,“常规物理攻击对那个蛋糕可能无效,甚至会激发更强的反噬。”
“它的核心,是与这栋建筑地脉相连的怨气。”
就在这时,那悲戚的呜咽声再次响起。
“呜……”
大厅中央,另外一盏幸存的水晶吊灯剧烈摇晃起来。
这一次,它并非砸向尸群,而是整个灯座从天花板上猛地挣脱。
沉重的吊灯带着铁链,如同一条钢铁长鞭,横扫过整个大厅。
“哗啦啦……”
餐桌被拦腰扫断,无数餐具与腐朽的装饰品碎裂一地。
尸群被这股巨力扫得东倒西歪,阵型大乱。
更重要的是,那沉重的吊灯最终“哐当”一声,砸进了血泊之中,正好横在安全区与婚礼蛋糕之间,溅起的血浆泼洒得到处都是。
吊灯本身虽然迅速被腐蚀,但它巨大的体积,却在血海中,形成了一座临时、狭窄的“桥梁”。
是新娘的魂魄!她在帮忙!
苏懒心中一动,立刻做出决断。
“没时间了!”她对李伟喊道,“李队长,你带人,踩着吊灯过去!”
“你呢?”李伟回头看她。
“我?”苏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我得留下来,给你们拖延点时间。”
苏懒话音未落,楼上陆云川优雅的假面便有了裂痕。
他察觉到吊灯坠落并非意外,眼神中的戏谑瞬间被阴鸷取代。
他身影一闪,竟直接从二楼的栏杆上飘然落下,挡在了“桥梁”的另一端。
“想碰我的新娘?”他的声音里再无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杀机,“你们,得先问问我答不答应。”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着李伟一行人。
那些被吊灯扫开的血水,仿佛受到召唤,化作数十条暗红色的触手,从地面猛地窜起,封死了所有去路。
大厅的局势,瞬间陷入僵局。
“大师,怎么办?”赵子默看着那些扭动的血色触手,头皮发麻。
苏懒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陆云川,忽然问道:“陆云川,你还记得叶晴最喜欢的是什么花吗?”
陆云川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迷惑。
苏懒继续用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说:“是白玫瑰。她说,白玫瑰代表着纯洁的爱与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