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连上附近的网络,微信也一直处于等待连接信息的状态。
她没接收到谢洵也任何发来的短信。
谢洵也也没有收到,她给予的回应。
又过了两天。
陈玉兰靠老家的亲戚关系打听到,看守所里一还算有些话语权的小领导,想着求求情,让她们能把温父保释出来。
求人办事,需要钱。
温茉拿着上回林婉柔给的三万块,去到那人住区楼里等,想碰碰运气。
从下午四点等到晚上八点多。
“小妹妹,你这才三万块,进去都不用过人情关,就全打水漂了。”
言外之意,嫌弃钱少。
温茉捏紧手里装现金的牛皮纸信封,苦苦哀求,“小林叔,这是我能拿出来的全部了,求求你帮帮忙,让我见见我爸爸。”
“哎呀,你爸那案子水深,这点钱,下不去。”
男人不肯通融。
不管温茉怎么说,都碰了壁。
最后男人还是甩了手,说每个六七万都难出来,直接甩了手。
深秋,夜凉,还下了场极速的大雨。
小区楼外的树枝咿咿呀呀,打落下满地枯黄的树叶。
温茉单薄的背影,在昏黄的楼道灯下萧瑟。
没了希望的她,身子无力下坠,环抱着脑袋哭泣。
陈纪刚好从车库拐了个弯出来,刹车,拍了下副驾驶上垂眸玩手机的人,“阿琛,那是温茉?”
付晋琛神情懒懒,本没想搭理之意,却在余光瞥见那缩成团的人儿,又不禁抬起了眼皮。
“她怎么在这?刚刚那男人……”
陈纪的话语才落一半,付晋琛直接二话不说,推开了车门。
“喂,付大少爷,伞。”陈纪赶忙递了把伞过去,“你才刚解禁出门,别淋雨感冒了,这罪名我担负不起。”
“就这么喜欢一个人躲雨?”
上一回,她也是这么躲着雨,他为她停了车。
久违的脸,恍如隔世般出现。
温茉抬起微湿的眸,不由心尖一颤。
自那晚付晋琛被打送进医院,温茉早把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突然这样又偶遇,温茉有些颤巍地想后退。
蹲太久,又情绪崩溃,温茉有些低血糖。
踉跄太快,她往后倒。
付晋琛眼疾手快倾身弯腰去扶,被温茉一个避开,他空了手。
女孩在他眼皮底下,朝另一边直接栽了下去。
付晋琛哼气,“就那么抗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