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秒,温茉有些抑制不住鼻酸,眼眶涨涨。
谢洵也没有一丝暧昧的话语,却给了她满满的底气。
温温:【嗯,一定。】
赶到胡同小巷,家里早就一片狼藉。
灰暗的小厅里,是陈玉兰无奈又沮丧的身影。
“妈~”
温茉哽咽出声,陈玉兰消极的眉眼里抬起瞬间,又恢复了希望和光亮,“囡囡。”
她疾步上前,抱住倏然出现在视线里的女儿。
所有原本强撑出的力量,化为一滴滴无法再克制的泪,“囡囡,你怎么回来了?”
“妈,爸出事了对不对?”
——
栽赃的人有手段,那段时间里,温启明在看守所吃了不少的苦头。
第二天,温茉带着陈玉兰想去做保释,被拒绝了,花钱求通融都不成。
折回小巷,陈玉兰被折磨得夜里不敢入睡,开始各种应激反应心理。
威胁电话,又一个接着一个。
多重打击,人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妈,你先喝点粥吧。”
温茉将枯瘦的陈玉兰扶坐在床头,一口一口地喂她进食。
吃不下几口,又吐了出来。
“囡囡,你赶紧回学校,不能留这里。”
陈永良那些人黑势力的,陈玉兰怕。
但温茉怎么会走。
她一边哄骗着的话术,“妈,你吃完这一碗,吃完我就走。”
话音哽咽,温茉转过头,不敢让陈玉兰看见真实的情绪。
原来这般直白的面对,有多痛苦,多无助。
晚上,她一刻不敢松懈闭眼。
怕陈玉兰睡得不安稳,又怕不见着面的爸爸出事。
谢洵也给她画的画像,她敞开,又卷起。
埋头,窗外的月光不吝啬打她身上。
温茉尝试想着谢洵也的一切,想在这冰冷无尽的黑夜中,寻找有他的温度。
X:【还好吗?家里的事情怎么样了?】
X:【麦琪说你请了兼职的长假。】
X:【不是说好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吗?】
X:【温茉。】
X:【别怕,告诉我。】
因为温父的事,温茉忙到话费停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