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茉声量越发的小,“就随口问问。”
气氛,长寂。
谢洵也不再逗她,也不是什么凡尔赛的话,回答:“都学。”
“嗯?”温茉纤长的睫羽轻抬,与其平视。
似乎在确认,自己听到的话。
都学?
谢洵也是公认的学霸没错。
只是没想他,学得这般全面。
又学全科系的医学,还选修外语,偏偏还挑了最不广泛被运用的德语同韩语。
温茉学这两门外语,是想在日后能在英语这条拥挤的翻译项目里,分得小众的一部分优先。
就在温茉还沉浸在自我的思想中,谢询也一只矜贵好看的手,朝她受伤的脚踝伸去。
“谢学长?”
她胸腔一缩。
水光涟涟的眸子撑圆,是谢洵也俊美好惊艳的脸。
“你。。。你要做什么?”
温茉整个背脊绷紧。
谢洵也医者仁心地看了她一眼,口气清淡如水,“给你脱鞋,察看伤势,治疗。”
不带任何情绪,情感的。
仿佛前面坐着是谁都一样。
男生清瘦的骨腕,从解开的白色袖口处露出。
修长冷白的手指捏住她的裤角,由下往上推起。
褪去洗得泛旧的鞋子,袜子。
温茉注视着这一切,羞红的不止是脸颊,耳尖,还有那只**在谢洵也视线下,五只粉糯的脚指头。
她本能蜷缩着,很不好意思。
谢洵也察觉到她的害怕,动作轻柔。
手掌更是柔软温热,有张力地包裹在她不足一握的脚背上。
温茉所有的注意力,全在他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
整个心脏,胡乱上下左右地跳动着。
是女孩青涩的娇羞。
温茉清楚洞察。
也不明白,为何会是这样。
这种感觉在上一世,她只对付晋琛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