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信任他。
只知道谢洵也是医学院的二年级学生,不知道具体专攻的是哪一个科目。
外科,内科,神经科?
老师风风火火的在柜子旁搜刮了一些物品,装进医药箱。
品鉴出她的担忧,间隙中哂笑了声,“整个学校篮球队有多少脱臼的情况,洵也正骨起来比我还老练。”
温茉瞬间哑然,不敢看谢洵也的方向,“。。。。。。”
老师离开。
整个医务室,安静得格外沉闷,诡异。
“你先在这等我。”
谢洵也机械般,无温开腔。
温茉闻声,干咽地吞了吞口水。
此时心虚大过担忧。
弯曲的指骨,揪紧底下的蓝色床垫。
人家好心一路背她来医务室,还质问。
温茉,你这是恩将仇报呀!
谢洵也开始轻车熟路地翻找起东西。
看着他从自己内离开的身影,温茉有些自愧。
静谧的空间。
除去谢洵也开柜拿东西,碰撞到铁托盘的声音,就是温茉细细碎碎的哼疼声。
她弓腰,手向下揉。
谢洵也余光瞥见,冷清的话腔伴着的脚步传来,“别乱动。”
温茉五官微皱着抬起。
托盘上是冰敷袋,毛巾,药物喷剂,还有两颗倒在瓶盖上的消炎药丸。
一切安排得极为合理。
虽是有着老师的吩咐,但谢洵也却像极了个有着多年临床经验的执行医生。
身上的沉稳熟练,与他就读的实际情况似乎有些不符,但又说不上来。
或许他真的如老师所说,已经处理过很多例这样的事故。
熟能生巧的感觉。
“谢学长,你学外科还是内科啊?”
温茉颤巍开口。
谢洵也笔挺的身姿蹲下,眸色淡墨如潭,“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