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弓起的肌肉轮廓线条,紧贴着身上那件帅气的飞行夹克。
温茉的房间不大。
进门,就是一张一米八的单人床在中间。
左边是衣柜,浴室,右边是一排贴墙面的储物柜,和靠窗的书桌。
东西不多,简洁明了。
没有其他女生房间里固有的粉色小浪漫,但也温馨。
窗户半敞,飘逸的窗帘外,有个小铁架,摆放着盆移植的梨花。
微风拂来,淡雅的香气给房间增添了几分女孩的含羞妩媚。
“衣服还没收起来?”
谢洵也无意间踢到床尾的衣服纸袋。
昨天夜里,温茉回来卸妆洗澡,整个人又亢奋,又晕乎。
根本没来得及收拾。
这会被谢洵也提出反问,便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
几个袋子套手上,抱身上,小脚快跑地移动到衣柜旁。
打开瞬间,想到什么,又合闭,搁脚边。
小脸绯红绯红的,看向一直把视线落到她身上的谢洵也,“我等会,等会收拾,你先坐会吧。”
谢洵也人很高,又存在感极强。
也不知怎么的。
从来不觉得这房间小的温茉,突然今天被他一杵在里面,就觉得哪哪都小的样子。
她忽闪着长长的眼睫,看了眼谢洵也,又看了看房里的一切。
他坐哪里好呢!
床?
思绪到这,两人视线默契,同时压落。
温茉猛吸了一口热吸,腾一下急摆手,“你坐书桌旁的椅子。”
单薄的小人影,慌慌张张,怕被谢洵也真看出来什么,主动拉过他臂弯。
笑容有点僵,“谢学长你坐这,我椅子可结实了。”
“温温。”
椅背才推开没半寸,温茉的手,就被只有备而来的大手完全包裹,贴合。
两人气息,一高一低。
交织,缠绕。
“你。。。你干嘛?”
温茉声音很低,很娇。
有种在被允许的反应下,做着最后矜持的挣扎。
她右手的骨腕,被谢洵也轻捏在手中把玩,摩挲着脉搏。
她的心,一沉,一撞的。
没了方向,也没了定律。
“昨晚,有好好想吗?”
谢洵也话腔微不可察地拧紧,俯瞰下来的眸光深沉,更是爱意绵绵。
温茉太紧张了,没看见他溢满眼底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