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瑾知道自己来早了,他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换下睡衣。
这时,厨房里一道女声传来。
“醒了?你昨晚的衣服老濮给你洗好也烘干好了,放在客厅的椅子上了。”
说话的人是温妤,郁瑾猜到了。
他果然跟温妤结婚了,住着大房子,还雇着专门洗衣服的佣人。
他一定很爱温妤。
周津成深沉的眸光还定在郁瑾的脸上,他没应声,只是一味打量着眼前的女人。
她来濮竹青家里做什么?
他猜不到,面色愈加冷峻。
“你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郁瑾攥紧手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政策。
她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周津成也没有想请她进门的想法。
“不方便。”
他嗓音微哑,听起来像是昨晚没睡好。
郁瑾不想知道他昨晚跟温妤做什么了,“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微信上说吧。”
温妤端着一盘煎鸡蛋从厨房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杏色紧身长裙,长及脚踝,脚上踩着一双象征着新婚的红色拖鞋。
郁瑾转身离开,余光正巧看到她的身影,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瞳孔骤缩。
她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攥住,从头到脚的血液倒流,呼吸不上来。
他这么快就跟温妤有孩子了,小景算什么,算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吗?
她的心好痛,痛到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与此同时,温妤放下手里的煎蛋餐盘,看向站在门口的周津成,门敞开,外面没有人。
“周律,你怎么了?”
周津成转身,顺手关上门,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濮竹青还在厨房里做吃的。
“跟老濮说,我不吃了,有点事先回律所。”
他走过去,拿起椅子上熨烫过的西装,走进卫生间。
濮竹青端着一大碗蔬菜粥从厨房里出来,系着围裙,脱下防烫手套,问一旁的温妤。
“他人呢?”
温妤指了指卫生间,“去换衣服了,说是不吃早饭,律所临时有事。”
“律所有事,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