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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情迷离恨天（第6页）

她问，什么事？

我拉着她的手，说，茜，你应该知道。

可我还是不明白。

我清了清嗓子，我告诉她，我会爱上你。

空气瞬间凝结，我看到她呆呆的望着周围的一切，她不知所措，几次欲言又止。她站起来，把手插在裤兜里，眼睛里有些涣散的光。仿佛大家在黑暗的隧道里，忍受的不仅是没有阳光的温暖，还有时间及漫长的等待才重见天日。

她最后才说，波，我无法回答。爱与一个人的爱是不同的，你这样对我说爱，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觉得你应该去爱着你的婷，相信我，她也爱你。

我摸着她的秀发，把她抱在怀里，她的身子微微有些颤动，我觉得我太麻木不仁，让她潮湿在我温暖的怀抱中。我说，茜，不要编织一个谎言来骗我，她亦许不爱我。

她给我一巴掌，疯狂的逃，还有她心中的伤痕，给我瞬间的毁灭感。火辣辣的疼，刺灼着我的皮肤，但我确信，她爱着我，只是在掩饰一些不可碰及的东西。纠缠在一起凌乱得理不清脉络和纹理，我紧紧的抓住，却忘了放松。

还是去街头小店饮酒，一个人，从来就这样孤孤单单，让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在酒精里寻找肉体上的欢欣。街头有些寒冷，身体做出反抗，冷空气灌入颈口，让我在醒醉之间徘徊游离。我真希望下些迷离的雨，就可以看到季节里的忧伤。

就如我没有头绪的爱，站在十字路口，不知何去何从。

夜里的城市很空很空，很少有人在行走。一对对热恋之中的人躲在街边的灯光下接吻，异常激烈。我真想像陶渊明归隐山林饮酒作诗琴棋书画悠闲自得。

洁说，那是幻想，在似水年华里空度时光。

婷说，不要把古人的东西想得太完美。

茜说，傻瓜才会那样去做。

可我还是愿去，这与世隔绝的桃花源，看璀璨的桃花肆意绽放。那里的天空蓝得透明，宁静并且十分开清澈干净，还有那清澈的泉水，让我饮下一杯千年好酒。一醉不醒。

北纬二十七度，亦如此。

波，我爱你。

我笃信幸福，笃信爱情，一场别离，终于让我有勇气承认。你应该明白是我，也不用告诉别人那缠绵的爱情，我相信拥有过，昨晚，我一个人在夜里流泪，并且一夜未眠。

我爱你的并不多，只是隐约在大脑里有些记忆，我无法泯灭，在潮湿我的记忆，你爱我的也如此，正因为这样，我们才会心有灵犀，你亦许不会明白要让一个女孩大胆地表白，是需要勇气的，可我没有，我只会过树穿花，在沿途留下爱的痕迹。

波。今天天气暖和。我和几个朋友出来，我告诉她们，我会爱上你，不管他们反对还是支持，我都会死心塌地的爱你。很多时间，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不停的爱你，也许真是宿命。我们知道，爱一个人需要彼此的付出，一旦感情毁灭，就要斩钉截铁的结束。我们的爱依旧犹存，为了这种爱，我们幸福的飞过大海。

明天在公园，我等你。晚上七点钟如果你不来，就证明你根本不爱我。而你来了，我想我们是有爱情的。北纬二十七度，是个好地方，但散布着许多的城市，需要你陪我一一登山涉水。

我感觉在沉向大海，我兴高采烈地接近疯狂。我应邀了一大堆的朋友，包括Twins。去酒吧里纵饮狂欢，在混乱喧嚣中去获得一份精神上的爱，那鲜艳如血的红酒，在我的胃里狠狠地剌灼，燃烧我不朽的爱情。

这一夜，我真的醉了。

我仍没有忘掉婷。我在酒后念念不忘的是她的名字，可明天是我和茜相约的日子。我躺在沙发上，感觉一半清醒一半麻醉，清醒的是我还记得明天，麻醉的是我忘不掉她。

洁说，你现在很可怕。

我问，为什么啊。

你不是说你就像角落里的苔藓吗？不见阳光，阴暗潮湿，与你一样，有着不可饶恕的罪。

我望着她，眼睛微蓝，笑起来很悲凉。我说，或许吧，我爱着的是她，还是她，我都不清楚。

你真不知道爱的是哪一个。

嗯，一个真实，一个是幻觉。

我想也是，爱情甜美而脆弱，誓言被吹入时空，生长于生与死之间。曾经的苦涩，当作艾酒留于唇齿之间。

你爱过茜吗？

爱过。

你还爱婷吗？

还爱。

你真卑鄙。

洁转身就走了。我的话让她陡生恨意，男孩子三心四意，只会欺骗而不懂得珍惜。我的神经被酒精所伤，我望着大街上的冷清，我忽然想掉眼泪，痛快的哭泣一场。

4、只愿为你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