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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情迷离恨天（第5页）

她还是有些不相信，说，你确定？

我无法回答这没有根据的东西。或许这些猜疑会让自己变成自恋，虚伪，会让自己产生许多的缺点，我挂了电话，让阳光直射在我的肌肤上，尝试那**裸的疼痛感。

又去街边小店吃烧烤喝啤酒。回忆与茜在与一起的时候，她的勇敢她的爱情她的豪放，一幅幅的画面在记忆的脑海中浮升。而不可宽怒的是我并没有忘掉婷，我会记起她，我们一起拥抱一起接吻，过着安居乐业的生活，快快乐乐，无拘无束，自由自在，我们在爱情的世界里寻找安逸，寻找美梦，寻找各自脆弱的疼痛。我一直把这些写成故事，水道渠成，供世人观赏。独自买醉，醉死街头也没有人知晓，也可埋掉我的爱情，有它的恰到好外。

我遇见了娅，婷最好的朋友。她看到我喝得脸上红光泛滥，醉酗酗的，满嘴里的空气污浊。她说，一个赫赫有名的作者会如此堕落，与酒精为伍。

我说，为了她我什么都愿。

可你没有做到。

娅很安静，她孤立地站在街边望着我。偶尔疾驰而过的汽车，会发出碎裂的声音，给我的耳朵锐利的疼。我的心情很乱，我神智不清的站了起来，说，你知道我有多爱她吗？她站在那儿默默不语，一直的望着望着。我想她不知道，我说，为了她我可以付出我生命的三分之二，她为什么会残忍的离开。

娅说，因为你太自私。

我说，我不明白。

她说，有些东西我不能告诉你。

我静坐下来，目送她离开，我的选择也是离开，朝各自的方向走去，我在无涯的黑夜中看到绝望。我想这样无理取闹，这样去爱一个不爱我的人还不如去爱身边疼我的人。我说的是茜，一个诡异的女子，她的感情模糊也很脆弱。

在家里，有封挂号信，同样是个匿名的陌生人。

波，觉得你生活得十分痛若。既然这样，我也不想让你放弃，如果想爱就爱吧，爱得轰轰烈烈。总有一朝你会得到幸福的，做一个幸福的孩子是件好事，可以踏踏实实的爱一个人。

我想我也爱着他。他现在生活得很痛若，他不愿失去我，而我也不愿失去他。可我不敢说。我觉得我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我们之间的爱情就这样没了连线，我同样痛苦。

上午我去超市，下午去书城，一天到晚用无聊来打发时间，看飞逝的景物，在记忆里流转，妈妈带我去玩，去听音乐会，苍凉的声音在寂寞的黑暗之中，引导我走向孤独的国度。妈妈流了很多泪，她说她会记起许多死去的人，因为怀念。我蓦然觉得这曲子像安魂曲，催人泪下，可我明白，我们是梁祝，有时我希望他勇取的走出一步，会舔舐我的伤痕。

你知道北纬二十七度吗？这里有许多城市，鲜花及绚烂的爱情。我想去那个地方，去看大海，听海啸的声音。无休无止。

同是一个人，但无法确定是不是茜。是她就说明她根本不爱我，所以我感觉不是，如果是个陌生人，我亦许应安慰她，去北纬二十七度寻找她的美好。生活中有许多要我们寻找的东西，不管在哪个角落，找到就是一份幸福，我会对她说一路走好。

洁说，她分手了，她不忍他背叛。我早知他是圆滑的人，但她爱着，就让她爱到痛为止。我是无法阻止她爱任何人的，同样她也无法阻止我去爱别人，我们都很自私。现在离开了谁都舒坦，有了一些清醒的意识，大家都曾爱过你。我说，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这尖锐的话也是在说自己，倘若不去爱一个人，也不会受如此的煎熬。爱得越深就恨得越深。当我们拥有烟花一样美丽的爱情，只顾流连它绽放的艳丽，却忘了一地的尘埃。真是兄妹同心，共同在海洋里泅度，寻找爱情的渡口。

她说，又何必这样呢。鱼需要水，鸟也要筑巢，又何必人，寻觅知音也极为正常。我们都给过别人，他们也给过我们，安于现状，亦应该满足，何必怨天尤人，只要有一份感情存在，希望不会凋零，在一旁默默的祝福，同样也可延伸爱洇湿的翅膀。

我看着洁，凛洌锁骨，额上闪着熠熠光泽，淡蓝色的眼睛温情地闪耀。我说，或许，我还爱着她。把茜装进记忆的光盘，在我们的文字里，亲密地交流，寻找我感情的替身。总把思念置身于大海深处，让过去皱起眉头，而爱上一个现实的她。

我想告诉你，我怕你会吃惊，我不说，亦就证明我还保守着我的爱情。有些时候真不懂，十几岁的孩子谈恋爱是在浪费自己的青春，让时间枯萎，可我仍割舍不下，我爱她，她亦爱我，彼此的心都是透明的，无须交流。

我想起张小娴的作品，她写的爱情絮语，像一朵诡异的花茂盛地开放。有时我泪水无声无息地住下掉，因为太爱她，而这种爱会在寂寞的黑暗中让我感到寒冷，会在一个温暖的角落里躲着。我静静地坐在写字台边，可以想象张小娴不太漂亮的脸，妩媚，及不羁的笑靥如花，黑色的长发在无涯的夜里纠缠。

洁已经分手，不知她怎么办？等他，恨他，还是爱他，或者遗忘，但这些都是痛苦的。只要认认真真的爱上某一个人，也注定在你记忆里飘摇一生的也是他，如我在等他。

波，你还在等她吗？可我希望一切会实现，陌生的女子出现，她会扑到你的怀里，给你瞬间的惊异，虽然你一直孤独一直不快乐的活着，但总有一些是希望。

还记得传世之作中的犹大吗？在几百年后，七生七世还得不到救赎的人。爱情同样也是，北纬二十七度也许可以逃避，只是出现在那里的人不会相信海枯石烂，只相信拥有。

这些我都不相信，我只相信写信的人是茜。她一直跟我捉迷藏，跟我玩这个游戏，她爱的人是我。该准备一下，我会去爱她，放松自己，不要紧张，爱情会使人压抑。

下午我遇见了她，手里抱着一大摞资料。她的眼里全是黑暗与冷漠。她抬起头望了我一眼，又低着头从我身旁走过，她脸上泛着的红晕暗示着她在躲避，也同时暗示了她就是写信的女子，我看着她漫不经心的走，不知疲倦。

我突然跑过去，我抱去她怀里的书。我说，我可以帮你抱。她淡淡的微笑了一下说，可以。然后像个温暖干净的孩子走了，惟我抱着大堆的资料发呆。

走到教室，她给我倒了一杯水，我张牙舞爪的喝掉，我得到了我奢望的温暖。她说，你还要吗？

不要了。我开始微笑。

谢谢。

不用，其实我……嘴唇张不开，我逃避不了寒冷，只好望着她，心里清楚得很，我在爱她。

她说，你怎么了？

没什么，亦许阳光太灼热。可我抬起头，在暗淡的天空里并未找到阳光，残缺的信仰，是流泪的阴天。我天始狂奔，我撒谎，找了一个傻子都不会出错的理由，真是可笑。

1、幻觉的爱

在公园里，颀长的白杨，高大的雪松，还有臃肿的榕树，矮小，细细的叶子向地上投影。光斑闪烁，时光飞梭。我等她，我约她三点钟在此见面，她一旦不来我们永世不再相见。她来了，穿着一件粉红色袖衫，白色牛仔裤，头发披着，笑得像千年不败的鸢尾。

我说，一件很复杂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