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想过用整个生命来换我们不朽的爱情。
你应该对她说啊,在这儿只有你自己听。
我感到恐惧,面对婷,亦许没有语言。彼此沉默是最完美的结局。就如我爱她,最终亦分手,这才算是一个幸福一个痛苦。我喝了很多,醉得一塌糊涂。她在路边拦了一辆TAXI送我回家,我朦胧中争开眼,她石榴裙在空气中簌簌地飞扬。
2、陌生的信与回忆
回家。我蜗居的地方,我后来搬到学校去住,喜欢静谧。坐在阳台上,看青蓝色的天空**一样薄而透明。婷喜欢这种蓝,现在会让我莫名的忧伤。曾经爱得轰轰烈烈,而此时心灰意冷。惟我痛苦的珍惜在一起的时光,亦许我可以不爱她,但爱那一段时间。我从身上拿出一枝烟,迅猛地抽起来,在腾起的烟雾中看寂寞飞扬的欢欣。
她,婷,从我的视线里,跳进来,走了一圈,又跳出去。我只能看着,沉默,鬼使神差地掉进爱情的迷雾里。如今只好甘于痴望。写作,整篇作品都是她的影子,把她的体香浸没在某一个角落,我试着遗忘。
同学给我一封信,匿名,我轻轻地拆开,亦许是某位读者又与我畅谈心事,我念着:
很多时候,坐在夜里的巴士上,看窗外的景色。大片大片的繁华笼罩,这是个物质的世界,太多的物欲,腐蚀着我的身体。波,我们彼此在这没有头绪的轨道里横冲直撞。
妈妈呢,她会很心疼。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心疼。总觉得身边有一些东西不可抗拒,看着浓墨残书,心灵已受到污染,告别纯情年代,对任何事物都充满希望。一种占有,包括爱,我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胸口剧烈的疼痛,让我学会皈依,学会沉沦。
波,不知你曾经有过这种疼痛没有。从你的作品中我可以以敏锐来洞察。你把一切寄托在情感上,时间让这种来自心底的痛烟消云散,从而在心灵外的世界驰骋。
信到此结束,很精致,但写信的人又是谁呢?别管它,作为一个书写者,一直都以寂寞的姿势接待成千上万的读者。我依旧进进出出,做个平凡的学生。我的作品像水底的鱼,因为天气太热,也要浮出水面呼吸一下或见一下阳光。回忆过去遗失的美好,微笑面对每一天,写一些散文,那关于爱的片断,让没有爱的人?裣讶?尺。
茜也出现在我的的生活中。她每次路过,总是给我最甜美的笑,我可以嗅到她身上的香水味,浓郁得在空气中燃烧。她的每一个动作,让我忘记压抑和苦恼,却牵扯上了对婷的回忆。
我抽烟,有烟中卷走自己留下的爱。而对自己浑浊不清的灵魂,我曾无数遍的想过,我是不是爱她爱得太肤浅。终于有一天,望着天空那冰冷的月亮,关于传说,让我泪流满面,在似水年华中把生命中的荒芜编织成思念,延成爱的铁轨,听她从远方赶来,在双轨上发出凄厉的磨擦声,火花四溅。
我喜欢看天空,很蓝。
Twins似乎很疼我,望着我失去生活绚丽的色彩,她们会找我一起去玩。可我从不笑,我保持冷漠,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也是暗无天日。我仿佛站在万丈悬崖边,想借助苍鹰的翅膀,放飞自己。虽然我知道这种想法很愚蠢,但爱上了一个人,为她粉身碎骨我也愿意。
波,又给你写信了,我想你是还在爱着某一个人。你为了她,而变得郁闷,你一定很疼很疼她。有些时候,走在大街上,在高楼大厦间仰望天空,产生眩晕。很像爱情,幸福而又有眩晕,时光冲淡一切,在回忆的天空里,比翼鸟彼此勿勿而过,也许有人会说它们成双成对,可谁知它们也只是一个过客。
爱可以给人满足,亦如一剂毒药,浸入心口,在四肢内散发,让我们无法抵制。它的开始,它的结束,把这场演戏的两个人推上了剧台,直到两人心碎为止,一个擦肩而过,一个颦颦回首。偶尔的一次接触,都如一把匕首刺入死亡者的心脏。
我想,放下一切,平平静静的生活,关心朋友。
有些东西并不是无懈可击的,比如爱,它如城堡一样在时间里坍埸成一座废墟。
所以,我希望你放弃。
同样是一个匿名的人,而且这个人对我也一定很了解,不然我生活中那些满目苍凉的故事是不会有人知道的。我猜是Twins或者我的同学,我没有理睬这个写信人。追究会耗去我大部分的光阴,我只把写信人当作现实生活中的过客,他写的东西我可以忽略,但我仍念念不忘婷。
校刊找我写稿子,去编辑部,我遇见了茜,我看到了她明亮的眼睛里写满了孤独,写满了忧伤。她穿着粉红色的衣服,扎着两个小辫子,看去像个长不大的小女孩。
我说,茜,你也在写稿子。
嗯。她说,因为太空虚,用笔来诉说自己心中的苦恼,我想这也许是一件好事,有些东西放在心里,有些得不到的东西去强求,只是让自己失去自由和对生活充满无奈。
她空旷的语调像寒冷的空气注入我的体内,我觉得这富有哲理的话闪电似的击了我一下。抑或是我爱的太长久,在岁月中无法泯灭这千年不败的情结。我爱的人,即使她不爱我,我仍爱着她,不管她未来怎样,她是神圣的纯洁,在我的爱情世界里驰骋。我并不怎么想她,只是用一言一语去爱她,只是一味地去想说明我对生活还充满向往,但沉醉于过去。
我点了点头说,茜,写一些东西对于一个写作者是一件极其平凡的事,可更多的时候麻木在大脑里蔓延。
她说,不,我保持绝对的清醒。
我是不相信清醒的,所有的人都有慵懒散漫。在一个昏暗的光线环境里,迷迷糊糊。街上的醉鬼,有时也会嚎啕大哭,让周围的陌生人不忍靠近,感到惊却,感到卑微。如果我有绝对的清醒,我对爱情应是乐观的。而我只是一个会写文字的寂寞男孩,失去的感情,就如失去了几多的温暖,生活在寒冷的世界中。
我说,你错了,清醒的人是不会写作品的。
她只是苦笑。我想她爱的人也如我一样,在漂泊的流浪,彼此之间存在相连。既然她在写作品,从这种精神生活中就注定她对她爱的人是怀念的。亦如我,为了婷而创造出一些灵异的东西,如烟花般的爱情亦真实。我又忽地想起那两封信,我问她,茜,你知道一个给我写信的女孩吗?
不知道。
她的回答引起我的猜疑,我问这件事情的时候她总是有些畏惧。她沉默,仿佛这是她的私密。而这些总让我有些欣慰,我相信她是关心我的,并在爱。因为我确信她爱我,同时可以忘掉两个人的过去,重新开始生活。
茜转身就走,承受的很多,像陷入一场华丽的梦魇,而无法找到出口,永远沉醉在此。所以她离开。看着她的背影,像记忆里的花朵,消失在欢与喜的边缘。
我打电话给洁,我说,我想我身边还会有人疼我。
这种发现仿佛置身于一条平静的小河之中,看生命的前后与生生世世的轮回在时间里沉淀。我们带着爱情轰轰烈烈的朝前走,只是有些遗望的,是最疼我的。茜的到来,遇之弥然,在爱情的格子里塞满默契的爱。她需要等待,要人接纳,而我风仆尘尘的来。要我敞开胸怀接纳。
洁说,哥,谁会疼你?
我顿了顿说,是你的朋友茜。
她有些惊讶,什么,她会爱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