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真是个有心计的女人,明知道老公和老情人幽会,却不动声色,给对方的老公打电话过去,结果那两个被逮个正着。婉柔的老公从此对婉柔死心塌地。而那个,却自觉惭愧,主动和丈夫离了。
紫荆听得脊背一阵阵发寒。原来,这一切,都是婉柔使然。
子期被紫荆再次约到他们相遇的那家酒吧见面。子期看见紫荆的眼角有了明显的纹痕。
几番折腾,原来的爱已经不成样子。紫荆难道还是不能忘吗?子期想起了婉柔那双为他抚平心口的温柔的手,如果紫荆真是不肯善罢甘休,那么,他已经找到了拒绝紫荆的勇气和理由。
“我有事对你说……”紫荆仿佛一下子洞穿了子期的心事,她原本只是想最后再见一眼子期,却没想到子期却对她产生了一种抵触心理。为了那个阴暗的婉柔,紫荆忽就产生了一种抵触的情绪。她是不应该独自承担这一切的,她应该让子期知道,睡在他身旁的终究是怎样一个“温婉”的女人。
真的是如此吗?子期惊得差点喊出声来。那么温婉,那么柔顺的婉柔,此刻,在他的眼里,终究还如当初一样,与他隔着一堵墙,无法逾越。而他知道紫荆虽然聪明绝顶,但因生活一帆风顺,从来不存半点心机。
一个星期后,婉柔出差去外地,子期无意中发现家里的电话竟有一个微型窃听器。子期诧异,打开来,正是他和紫荆的隐秘对话。清清楚楚。一瞬间,太阳煌煌地从落地玻璃镜照过来,他只觉得一阵毛骨悚然。这就是他感觉里与婉柔无法跨越的那堵墙。
子期打电话约紫荆见面。
“原谅我。”见到紫荆后,子期第一句话便说。
紫荆笑笑:“没有谁是需要原谅的。”
“让我们重新在一起吧!”子期去握紫荆的手。可是,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了婉柔那张温顺的脸,和温柔的手指,子期心头流过一阵颤栗,婉柔能那么轻易地放过他和紫荆吗?
紫荆淡然一笑:“明天,我可能就在澳洲的天空下了。”
子期沉默了,酒吧里弥散着欲将世事看透的老情歌。紫荆仰着脸看着从她嘴里吐出来的飘摇在半空中的烟雾。
“子期,我的爱情已经降至到零度,恐怕再也没有**去爱了。没有**的爱,就像逝水无痕。”
没有**的爱,就像逝水无痕。子期默默重复着紫荆的话,心里涌上无限的凄然。
爱上吸血的爱情
他坐在我面前,一身黑色的风衣,一副灰色的墨镜,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点了根烟,很紧张,手微微的发抖。
我轻轻的问,可以开始了吗?
他看着那根烟,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缓缓的说,我知道我给不了她她想要的爱,所以我只能逃。
那时窗外正在下着一场特大的暴雨。我的身份是这次采访的主持人。
我按照惯例问他和他所说的她的故事。
他说话很慢,好象说了一个字然后临时去想接下来的那个字,他说的很认真。对每个字都深思熟虑。
她是个好女孩,是生活把她逼成这样的。她是靠她母亲****养大的,从小她们没有固定的家,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从来都只有被人欺负的份。虽然母亲很疼她,从不让她感到生活的压力,可是她总在无数的夜晚看见母亲被一个个不同的男人糟蹋。因此她的心变的异常的冷漠,也从不相信任何男人。
他,停了下来。又点了根烟,喝了口茶。
我喜欢他把她说的很好,全然的为她考虑她的处境。
到什么程度?我提醒他。
她不再相信任何男人,她宁愿和女人在一起,宁愿和女人相爱。他很无奈的说出后半句话。相信这个男人已经经过很大的努力也未能改变那个女人。
她18岁那年瞒着她母亲偷偷的学母亲****,她不是要钱,而是要报复男人。她和他们发生关系后,趁他们熟睡后,把他们的**拍下来。而且把在他们的背上划上一刀,吸他们的血。而那些男人一定会在第二天收到那些照片。然后她便可以不停的折磨他们,你不要误会,她不是想拆散人家,她只是要他们在精神上背负着对家人的债。她经常挨打,被打的遍体鳞伤。可是她依然这样继续,她说人都是在仇恨中生存的。
我漫漫的想象那样一个女孩子会长什么样子,也开始猜测眼前的他和她为什么相遇。
接下来他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分钟,我还没第二次提醒,他就接下去说。
我知道她不会相信我会真心的爱她。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怪她。我是在一个酒吧第一次看见她的,那天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轻沙裙,在一边喝酒,旁边有很多男人搭讪,她一概不理,只是埋头喝酒。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她的腿在不经意间靠在我的腿上,然后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开口便问我有没有家事。那时我很奇怪,因为想亲近她我便撒谎了,说我有。
我漫漫的点头,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点头,只是觉得这个男人需要我的点头认同。
然后我们那天就在一起了,因为我有失眠的毛病,一点点声音便会惊醒,所以那天她拍照的时候我全醒了。那时我很愤怒,抓住她的手,质问她。她只是轻描淡写的是说了句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你可以想象她的口气和眼神吗?
他急切地看着我,然后我又点头,表示我可以不负所望,我可以想象得到。
事后我便知道了很多关于她的事,第一个就是她接客必须是有家事的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忘不了那天她穿的那件粉色的轻沙裙,和她喝酒的时候紧贴着酒杯的双唇,我总用手碰触背部上那道自愿让她在我清醒的时候划上去的刀疤,想念我的血在她嘴边印上的那个鲜红的印记。那似乎是我们最接近的时候,血液流在一起。
他的脸上露出难见的一丝笑容。
窗外的雨更大了,不断的拍打那扇不牢固的玻璃窗户,让我也紧张起来。
他换了个姿势,看向窗外。
那天之后我总在她经常会出现的地方等她。这样一直过了近半个月。那天,她出现了。她的情绪很不好,不停的喝酒,跳舞,直到后来在墙角呕吐不止。我才敢走过去,她看见是我显得很平静,然后她体力不支,倒在地上。我把她带回我家,一直到后半夜,她才醒。然后我照顾她。她一直都很平静,也不说话。后来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在喝了好几杯开水后说了那晚的唯一一句话,我怀孕了。这可能是比什么爱滋病更加让她害怕的事。所以她说那句话的时候一直用被子裹住自己。那晚是我过的最长的一晚。我们没有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