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n,我去找他谈,晚上红鞋子见。
我看着眉目俊朗的你,内心柔软如水。
我听Ken说,你要出国,是真的吗。我没有用问号。
嗯,6月1号的飞机,浦东机场。我知你加强语气在浦东二字上,是想告诉我,不可能去送机了。
那,可以请你做我男朋友吗,我想你知道,我一直在喜欢你。
你微皱起眉说,可是,还有一个月我就走了,我怕……
不,我不怕,我不想有遗憾。我打断你的话,不给你拒绝的余地。
那好吧,我就依你了,倔丫头。你看着我失神了一会,灿若辰星地说。
我们在一起大多时候是寂静的,很多时间我看着你因碰到难题而微蹙的眉,煞是好看,便会自顾地抿嘴轻笑。你走过来抱我,多数的时间我们就只是亲昵的拥抱,像是互相索取温度。我们亲吻,唇齿相依,会常常到彼此都需要呼吸才放开对方。那样的时刻,我时常恍惚,以为是永恒。
我们拥抱,亲吻。仅此而已。
你真的忍心放他走吗?乔,你真的很傻。知道留不住的,还……万一怀了孕,你该如何自处?Ken担忧的脸在我眼前放大,我回过神来,耳边是机场的轰鸣声。
Ken,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早上我吃了LevestrelTablets(毓婷,一种避孕药)。
是的,我在你走的前晚把自己给了你。你虽是百般不愿意,可终究是个男人。面对赤身****站在你面前的我,也怪不得你。是我引诱你,不过我不后悔。我能把自己献给爱的男子,亦是恩赐。
粘腻稠湿的的阴雨天将我所在的城市晕染成了一片潮凉。端持着咖啡,弥漫着苦涩浓郁的香气。我终是戒不掉的。从你走后我便爱上这略有苦涩味道,像极了我想要你的心情。
饶是素来多变的我,也还是戒不掉一些东西,比如咖啡,比如慵懒,亦如你。
Ken总是嘲笑我说,谁能相信大名鼎鼎的乔会是个痴心情长的姑娘啊!
我也不相信那会是我,Ken,我真鄙视自己。我笑靥如花。
乔,你又瘦了,要好好吃饭。Ken怜惜地抚摸着我的脸。
Ken,一直有你在我身边,是我命好。谢谢。我抱着Ken无限哀伤的说。
现在已经是四月了,离你出去的时间相差了近一年。我家窗外的樱花树两个月前被砍掉了,现在是满树怒放的迎春花。只是不讨我欢喜罢了。
我打算正常饮食了,你以前说我胖些更漂亮,我都记着呢。
Ken,他今年四月会回来。我坐在天台上,风扬起我的发,声线清脆。
难怪,你最近快乐了许多,胃病发作的频率也少了。不过,乔,你确定他不会忘了你吗?Ken试图劝服我。
那有什么关系呢,本就是我爱着他的。我可以重新去追。Ken,你该相信我的魅力的。我跃跃欲试的样子,逗笑了Ken。
风把我们的笑声带上了天空,悠扬而明快。
卖掉爱情
成子凡入狱后,李茹在一家公司找了份工作做文员,尽管工作很辛苦,可她还是会每个月抽空去看一次成子凡,并让他安心改造,两年会很快过去的。成子凡冷冷一笑:“人生有几个两年?”
“你要是当初能忍着人家一巴掌,也不置于这样,你这人就是冲动。”李茹接着说。
“得得得,又跟我提当初,你忍得,我可忍不得,都是爹娘养的,我凭什么要他那一巴掌?”
李茹无语,第一次在监狱中他们不欢而散。
公司的部门经理杨刚力一直在关注着李茹,他觉得这个女孩文静中透羞涩、微笑中透着含蓄、举止中透着幽雅,杨刚力一直在心中默默地欣赏着这个女孩。凭女孩子细腻的心,李茹从杨刚力的眼神中看出了许些爱意的光芒,她不敢靠近他,甚至有意的在疏远他。
杨刚力是个冷俊的人,他从不会在李茹面前表露什么,工作中总是那么一本正经,工作对于他来说似乎是他的全部,在这个部门,多数是杨刚力最后一个离开,甚至有时到了凌晨,有时候李茹也会陪到很晚。
南方的天气有些闷热,工作中繁忙的事务让李茹有时有些吃不消。在一次回家的路上,天下起了雨,李茹被淋湿了一身,第二天她便感冒了,上班时一直头晕。
中午,杨刚力丢了几盒感冒药给李茹,冷冷地说:“多休息,多喝些白开水,今天早点下班。”语气很冷,而在李茹心里却激起了一阵阵的温暖。是呀,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关心过她了,她想说声谢谢,却只看见杨刚力远去的背影。
李茹发现杨刚力是个外表冷俊,内心却是个很细腻的人,譬如说,李茹工作量太大,他就会说:“看你这么慢吞吞的我就急,还不如我来做。”然后抢过她手里的活。李茹平时饭量很少,经常饿着,他就会递给她一些方便面或者熟食什么的,并会说:“身体垮了你怎么工作?”等等。虽然语气比轻严厉,可在李茹的内心里却激起了最深处的温柔。
这天,李茹还在电脑前忙着,杨刚力走过来对她说:“客户要一批样品,你帮我一起去送一下,不远就个把小时的路程。”
李茹一脸的犯难:“可我手头的一还没完呢。”
“先放一放,我会想办法的,这次正好让你去锻炼一下。”杨刚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