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图雅看着父亲痛苦扭曲的面容,忍不住喊到。
“我说!我说!别打了!”
乌兰图雅终于崩溃了,泪水混合着鼻涕,糊了满脸。
她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求求你!别打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鞭子这才停了下来。
萧凌元将手中的肉串放下,拿起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他依旧没有看乌兰图雅,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已是奄奄一息的乌兰察尔身上。
乌兰图雅见萧凌元不理自己,哭得更加绝望。
她尽量把脸转向自己的父亲,声音沙哑:
“阿哈!”
“告诉他吧!”
“把当年的真相,全都告诉他!”
“我受不了了!阿哈!我真的受不了了!”
乌兰察尔浑身是血,鞭痕交错,几乎成了血人。
已经疼昏了过去。
萧凌元冰冷的视线落在乌兰察尔身上,没有丝毫波澜。
“泼醒。”
他淡淡开口,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哗啦——”
一盆盐水兜头浇下,刺骨的寒意与剧痛瞬间将乌兰察尔从昏沉中拽回。
他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吟。
“阿哈!阿哈!”
乌兰图雅早已泣不成声,嗓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告诉他吧!阿哈!求求你了!不要再受刑了!”
“把萧凌元想知道的,都告诉他吧!”
乌兰察尔费力地睁开已经肿胀的眼皮。
看着女儿近乎崩溃的模样。
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最终叹了口气。
“嗬……嗬……”
乌兰察尔艰难地喘息着,目光看向悠然安坐的萧凌元。
“你……是想知道当年萧家的真相吧……”
“我可以说……”
“但……你要放了我女儿。”
萧凌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萧凌元独自拼杀这么多年,绝不会做放虎归山这种蠢事。
他轻轻晃动着手中的空签,眼神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