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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深处。
寒风卷起地上的残雪,敲在紧闭的殿门上。
如今乌兰珍的宫殿可谓门可罗雀。
自从乌兰珍给晏清下药事败,她便被一道口谕禁足。
比打入冷宫更令人煎熬。
像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刀,不知何时会落下。
殿内没有烧地龙,连一盆像样的炭火都没有。
刺骨的寒意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乌兰珍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秋衣,瑟缩在床角,嘴唇冻得发紫,浑身不住地颤抖。
殿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
一股寒风夹杂着雪沫子瞬间灌了进来。
乌兰珍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来人身披一袭华贵的火狐裘,身姿婀娜,面容艳丽。
乌兰图雅身后还跟着几个捧着食盒的宫人。
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倚在门口,好整以暇地欣赏着乌兰珍的狼狈。
“我的好姐姐,几日不见,怎么憔悴成了这副模样?”
乌兰图雅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她莲步轻移,缓缓走进殿内。
狐裘的下摆扫过地面,与殿内的寒冷格格不入。
“妹妹我可是特地给你送些热乎的饭菜来了。”
她示意身后的宫人将食盒放下。
盖子一掀开,飘出的却不是饭菜的热气,而是一股馊味。
食盒里,只有一碗已经凝结成块的冷粥,和几个硬得能砸死人的黑面馒头。
乌兰珍的眼中燃起怒火,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声。
乌兰图雅轻笑一声,掩着唇眼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哎呀,御膳房那些奴才真是该死,竟敢如此怠慢姐姐。”
“想来也是,姐姐如今失了势,连狗都不愿多看一眼了。”
她说着,踱步到乌兰珍的床前。
目光扫过**甚至有些潮湿的被褥。
“姐姐这屋里,可真冷啊。”
她伸出戴着暖玉护甲的手,故作关切地摸了摸乌兰珍的脸颊。
冰冷的肌肤触感让乌兰图雅嘴角的笑意更深。
“妹妹宫里新得了几箱上好的银丝炭,烧起来既暖和又没有烟。不像姐姐这里,连最次的黑炭都见不着了。”
乌兰珍猛地挥手,打开了乌兰图雅的手。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