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淤青,这两天就只是消散了很小一部分。
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忐忑地问我:“东哥,你这是咋啦,咋会这样呢?”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抽出一根烟递给他,说:“没什么,处理自己的一点麻烦事,和人干了一场。”
“伤得不轻,这几天都在屋里休息,你难道就没注意到我几天没来工地上?”
吴海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就说这几天怎么不见你。”
“恢复得咋样了?”
知道吴海是想打探我的情况,请我出山,我说:“活动无碍,但要是动手干架,只有挨打的份。”
他动了动嘴,嘀咕道:“我还想着再找你帮忙呢,那几个孙子太可恶了,必须要让他们尝到教训。”
“上一次,对他们还是太客气了。”
虽然很想赚钱,但我更清楚冤冤相报何时了。
这种钱,就只能赚一次。
多赚两次,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看着满眼愤恨的吴海,我抬手搂着他坐下,开始给他分析情况的利弊。
打来打去,没多大意思。
坤哥等那些小混混,说白了都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继续斗下去,吃亏的永远都是他自己。
毕竟,他不可能把混混给弄死。
收拾得太轻,起不到震慑作用,只会引得报复继续发生。
他不可能永远守在车旁。
被人家逮到机会,少不得又是一顿砸。
其次被人家等到他一个人的时候,堵住又是一顿围殴。
而要是打得太重了,一旦人家报警,不仅是他,连我这个帮忙的也要受牵连。
再者,我现在这情况动不了手,也不想动手,因为我觉得要是再帮吴海的忙,几个混混就会把怨恨转移到我身上。
虽然我并不把那几个混混放在眼里,但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万一运气不好,什么时候又受伤,正好被几个混混盯上,堵住以后可就麻烦了。
这些人动手,可没个轻重。
“最简单的道理,狗咬你一嘴,你难道还要咬回去?”
吴海点点头,苦笑道:“东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继续斗下去,吃亏的确实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