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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鬼母(第4页)

白手绢、红手链、假情话

又是一个惊魂夜,我在电梯里再次遭遇了灵异事件。那女人探出了身子,飘了下来,还没等我看清她的样子,就撞在了我的身上一下子不见了,似乎根本就没存在过,电梯的隔板端端正正的放着,刚才几秒钟的事情就像幻觉一样。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回到家到头就睡,我向来用睡觉对付那些我对付不了的事情。那晚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到得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吓得我半死的湿漉漉的女孩,她一直在问我“你是陈老师吗?”“你把我忘了吗?我是叶小兵啊”在梦里我还是看不清她的摸样。

早上起来,我感觉浑身酸痛,像打了一晚上麻将似的。就在我挣扎着去够桌子上的水杯的时候,发现在水杯下面压这一条白手绢,摊开来一看,在手绢的一角上,还用白色的线秀着几个字,不细心看很难发现。陈逢时?是谁啊。。。。。。陈老师!!!!!!!难道昨天晚上不是在做梦而是。。。。。。我愣在那半天,仔细又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这件事情开来没那么简单,不管那姓叶的是人是鬼,这里面肯定有事情,而且这件事不解决我早晚会被吓死。。。。。。

整整一天,我都在进行着自我摧残与反摧残,最后我决定,要死也得死个明白,晚上再遇到她,把话问清楚。

晚饭后,我便带着大军杵在了秦大爷的收发室,收发室离电梯几步之遥,这样还可以利用秦大爷给我壮胆。秦大爷见到有人愿意听他唠叨自然不肯放过,端起茶缸子就和我没变没沿地吹啊,而我则在心里盘算怎么和这个一类进行接触。

。。。。。。直到秦大爷把电梯锁上,我才死心地回到了家里,今晚她没来。。。。。。我心烦意乱地睡了。这几天出于我的心理需要,就特批大军睡在了我的**。

晚上我又做了一个梦,原来她在梦中等我呢。。。。。。

醒来时,我发现枕头边是湿的,脸上有泪痕,我哭了!!!!!!原来她有着如此凄惨的经历啊:

她叫叶小兵,19岁那年从四川老家考到北京上大学,泼辣干练,爱说爱唱,很快就被学生会吸收并成了骨干。陈逢时是他们的音乐老师,叛逆有才华,有着和那个时代很不相符的性格。学生会时常有活动,经常地接触使叶小兵很快对这位老师产生了好感,接着就是仰慕,最后变成了疯狂的爱。在一个寂静无人的夏夜,年轻女学生向他的老师进行了表白,一段离经叛道的感情在俩个人的心中萌芽。在叶小兵21岁生日的时候,陈逢时送给她一条白色的手绢,叶小兵就把自己的红手链送给了他,那一夜春心**漾,海誓山盟。

世事难料,在那不久叶小兵被人利用深陷其中,那一夜在绝望中她和几个同学选择了自杀,临行前她想再见一见他的陈老师,于是便请同学给陈带了口信,在老地方等他,可是等来等去也没等来。。。。。。就这样叶小兵带着眷恋和白手绢匆匆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死后,她之所以执着不去,就是想问陈一声为什么没来。(述说简短,其实远比这动人)

看来我们都需要一个了断,起床后,我匆匆吃过早饭便去了叶小兵生前的学校,找到人事科询问陈逢时的下落。也许是上天的捉弄吧,陈五年前就过世了。在档案员翻查档案的时候,我无意中看见了陈的照片,竟然和我。。。。。。好像啊,这就是她纠缠我的原因,罪孽啊。

叶永远都得不到答案了。。。。。。在梦中我依稀记得那个手链的摸样,用红线编的,样子蛮简单,我想我有办法了。

下午我回到家,将一条红色的手链(西单明珠出品)系在了地下室的铁门上(游泳进去,浑身湿透),我不想再见到她,毕竟我不擅长说谎。我想也许这才是最好的答案,一个最好的了断。。。。。。

此后的夜里她再也没有出现过,我却若有所思,很久以后的一个梦里,我看见了一个美丽的女孩,带着红色手链。。。。。。

伤口

姐姐再次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已是十年后的又一个秋天。树都无精打采地立着,枯黄的叶子跟她离开我那年一样无可奈何地飘落下来。她从遥远的都市归来,带着不多的行李住在离我很近的公寓里,样子跟十年前大相径庭,尤其令人惊讶的是她结婚了,嫁了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

那次聚会是在尴尬的氛围里进行的,对于十年前只有十岁的我来说,青春期里有关姐姐的位置接近空白,当年她秀美姣好的面容模糊了,取代的是一张修饰过度的憔悴的脸。她才不过26岁而已。

前几年我听一些老邻居说在电视上看到她,好象在努力朝演艺界发展,春风满面的,而今却如此轻易的凋谢在男人手里。姐夫是个表情阴郁的男人,至少有五十岁,丝毫没有教养,象个街头流浪汉。我看着这陌生的一对夫妻,徒劳的想找出话题,却总是说不了两句就戛然。

他确实是个粗俗的人,一直坐在餐桌旁焦躁地敲着手指,袖口习惯性地拉起来,露出手腕。那里有一个醒目的刺青,两朵玫瑰缠绕在一条眼睛蛇上。

一阵寒意忽然从每个毛孔向我袭来。我只能拼命压抑住不安的情绪,换个角度仔细凝视他的脸孔,没错,虽然老了很多,但我确信是“那个人”。

接下来我对姐姐他们的生活表现出了分外的关心,比如怎么认识的,结婚多久了,姐夫是哪里人,做什么工作等等。他们的回答都十分含糊,姐姐的脸上浮现出厌恶的表情,好象在回忆不堪的往事。

姐夫则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说自己早就辞职不干了,是清水市人。他丝毫没有清水那边的口音。中间有一会儿他们两个都离开了客厅,我急忙小心地用纸巾包着一个烟蒂塞进皮包里。

我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手却依然抖得厉害,在十年前象野狗一样流落街头后,我再一次无法自控。告别的时候天色有点晚了,借着门厅昏暗的灯光我凝视姐姐的面孔,终于有点滴温情蔓延开来,她毕竟是我的姐姐,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我们又随意寒暄了几句,默契地避开十年前的变故,但我心里清楚,有些伤疤是必须揭开的。

气氛融洽了很多,我把自己沉在柔软的沙发上,缓缓地品着柠檬茶,有关姐姐的记忆蒸气般升腾起来。酗酒的父亲,苯手苯脚的母亲,乱七八糟的生活,却养育了聪明而又美丽的姐姐。她早熟得厉害,爸爸还在无所顾忌地打我的时候,她的男朋友已经开着机车在楼下等她了。

他们管不住她,我常听到父亲歇斯底里地叫着:“你这个臭婊子,有本事就别再回来!”我小心地把话题拉到姐夫身上,姐姐迟疑了一阵子,她很难过,我明白他们感情很糟糕。

“他简直是个流氓,我恨他。”料想之中的答案。姐姐点了支烟,把面孔隐藏在烟雾后面。“那当初干吗嫁他?姐,我以为你从小就有挑男人的眼光呢。”“被蒙蔽了吧。追求我的时候伪装的挺好。”说这话的时候,姐姐颤抖了一下,我直觉有些不对,但触摸不到问题的关键。短时间的沉默,我犹豫着该不该直入主题,那对我们来说似乎都太残忍。

“姐姐,我想跟你谈谈十年前。。。。。。”她楞了一下,空气凝固了。

那天我记得是11月28号,秋风吹得家里那张破烂的纱门忽忽直响,姐姐一放学就跟朋友到舞厅里去了。父母又在争吵,母亲嚷着要喝茶,父亲就把茶杯从柜子里拿出来一个接一个摔在地上。我小心翼翼地从后门溜出去,想到邻居家吃晚饭,母亲却高声尖叫着勒令我去给她烧开水。“你这个小混蛋,跟你爹一个德行!”她当时尖刻的漫骂长时间在我生活里重现,毕竟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我是晚上十点左右回家的,邻居很慷慨地留我吃饭,饭后又跟她的小女儿玩了会儿游戏。他家的人时常可怜地看着我。倒霉的孩子,生在那样的家庭里。我猜他们心里一定在这么说。

我很不情愿想起接下来的事情,父母倒在地板上,血流了一地,到处是被翻过的痕迹。我只看了一眼就尖叫着冲了出去。人开始多起来,他们把父母放进袋子里,送到白色的车子上,邻居们把我挡在后面,不让我看到尸体。警察很快也来了,确定是一起恶性的入室抢劫杀人案,他们把我跟姐姐叫到一边例行地问了几句,就急匆匆走了。

破案的可能性很小,这样流窜作案的家伙应该已经在去外地的火车上了。以我当时的年纪,很难有更多的判断了。我只知道事情会越来越糟。姐姐告诉我家里没有钱了,她要到遥远的地方去,否则就会饿死。第二天她就不见了,我象野狗一样被所有的人抛弃掉。我当时很恨她,失去了父母她非但没有伤心,反而一副终于获得自由的模样。我也不喜欢父母,但我更害怕一个人呆着。我才只有十岁。

我拼命回忆他当时的神情,发掘着他内心深处的慌乱。是的,他绝对是刚杀了人的样子,脸上还残留着亢奋和邪恶,令我感到沉重的压迫。擦肩而过的时候他习惯性地拉了拉袖口,昏暗的路灯下,我看到一个醒目的刺青,两朵玫瑰缠绕在一只眼镜蛇上。。。。。。

姐姐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煞白,轻轻叫了一声。噢,那不可能,莉莉,他是个流氓,但绝对没杀人的胆量。我把一些复印的纸张从皮包里拿出来递给她看。那是指纹化验的结果。姐夫对姐姐说了谎,他有前科,籍贯也不是在清水,而是在跟这里临近的小镇上。

他三十岁的时候因为入室盗窃被判了八年,以后又陆续涉嫌一些刑事案。总体来说,他臭名昭著,十年前杀过一对夫妻绝对是不值得惊讶的。

姐姐的神色越来越萎靡,她激动地颤抖着,渐渐大哭起来。我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怎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呢?她哭得更大声了,开始诉说姐夫在婚后如何对她不好,如何虐待她。

她想跟他离婚,他就以杀死她作为威胁,还挥霍光了她挣的钱。她本想就这样忍耐下去的,现在又发现他是个凶手,还是杀死自己父母的元凶。。。。。。那一刻我也忍不住想哭,我几乎完全原谅了姐姐。和我所经受的磨难相比,她现在的心情大概更为悲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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