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画,应该叫《囚鸟》。”
余晚絮怔了怔,没有反驳。
是啊,囚鸟。
被困在华丽的笼中,向往着窗外的天空,却不敢真正飞出去。
因为她知道,笼外的世界,可能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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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展前一周,盛芙带着余晚絮去看场地。
地点选在北城新落成的云间艺术中心,也叫云美术馆。
和苏清月的画展在同一栋楼,不同展厅。
“她在一楼A厅,我们在三楼C厅。”
盛芙指着平面图,语气平淡。
“一楼的流量确实更大,但三楼更安静,适合沉浸式观展。而且——”
她顿了顿,看向余晚絮。
“从三楼落地窗看出去,正好是整个艺术中心的中央花园。你的作品里有很多自然元素,这个环境更合适。”
余晚絮点头,唇角勾起。
“我听您的。”
她其实并不在意场地大小,她在意的是作品本身。
这两周,她完成了四幅新作,加上之前的三幅,一共七幅画,足够撑起一场小型个展。
每一幅都是她的心血,她的灵魂。
“走吧,去看看场地。”
盛芙收起平面图。
两人走向电梯。
刚走到C厅门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站在展厅里。
是苏婉婉。
她穿着不起眼的灰色运动服,戴着帽子和口罩,正拿着手机对着空****的展厅拍照。
看到余晚絮和盛芙进来,她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苏二小姐?”
盛芙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苏婉婉慌乱地把手机藏到身后,强作镇定:“我、我走错了。。。。。。”
“走错了?”
盛芙眼神锐利,“C厅今天不对外开放,门口有指示牌。你是怎么进来的?”
苏婉婉脸色一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