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我好心来给你看病,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想杀我?”
韩明蕴立马从惊艳中缓过神来,没好气地瞪着他。
“可你刚才明明!”
“我刚才怎么了?”
韩明蕴察觉到少年的羞耻,不免有些好笑。
人小鬼大,她在他这个年纪被同龄小姑娘咬嘴可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何况他还是个男子汉,竟然如此磨磨唧唧。
“你给我等着。”
韩明渊回想刚刚的场景。
又见她眼神如此坦坦****。
觉得自己要是再说下去,颇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韩明渊凤眸里杀意渐起,总有一天他要杀了她。
不,他不能让她如此轻松地死去。
他要把她关起来,日日折磨,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韩明蕴重新整理好仪态,发现韩明渊不知道想什么想得如此出神。
“不会吧?就咬了你一下,你就气成这样?”
“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宰相肚里能撑船。
再说了,要不是你压着我,我也不会撞你,别斤斤计较了。”
韩明蕴伸手在少年眼前挥了挥,笑容可掬。
韩明渊深邃的凤眸紧紧锁着她,眸中是辨不清的晦暗情绪。
少女忽觉汗毛竖立,她总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如果刚刚韩明渊看她时的眼神,就像警觉的幼兽审视入侵的敌人。
那么现在的目光就像浸在雪水的锁链。
阴湿冰冷,宛若毒蛇缠住她的脖颈,勒得她喘不过气。
韩明蕴嘴角抽搐,至于嘛?
不就是咬了他一下,至于气成这样?
就这还男主呢。
心眼比针尖儿的窟窿还小。
尚存一丝理智,想起原主最后悲惨的下场。
韩明蕴赶紧提及自己做过的善事,妄图恢复他最后一丝良心。
“我给你重新置办的家具,你为什么不要?”
少年闻言,撇过头去,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
“估计上次我让府医给你看病,大夫为你开的药,你也没吃,对吧。”
不然也不至于,现在又发烧,韩明蕴心中吐槽。
“不用你管。”
少年凝视着她,语气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