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我害你受了家法,我良心难安。
要是看不到你恢复如初,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
韩明蕴说得颇为夸张,要是一般人可能就羞耻心泛滥,领了她的好意。
少年歪头一笑,凤眸定定地盯着韩明蕴。
“是吗?
既然兄长如此希望得到明渊的谅解。
想必明渊提什么样的要求,兄长都会答应的,对吧?”
听到这话,少女瞬时打起了精神。
这货肚子里肯定没憋好货。
她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是自然,在兄长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一定最大程度地完成你的心愿。”
呵呵,说好话谁不会。
要是他提的要求实在离谱。
她只要现在应下,过几天耍流氓,假装忘记就是了。
“明渊早年流落乡野,冬天经常吃不饱,穿不暖,身子骨也多有受损。
明渊不是不识好歹,不领兄长的情。
只是那些普通大夫开下的药,不足以调理明渊亏空不堪的身子。
要是兄长真的是为明渊着想,明渊想请兄长为明渊寻得千年参。”
少年语气可怜,凤眸里的阴暗一扫而空,明澈如水,干净无暇。
六百六十六,千年参。
他怎么不要了她的小命。
听他这番话,韩明蕴也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原著中男主受了一次家法,从此身体就虚弱不堪。
原来是他本来就是个病秧子,日积月累之下,原主那次陷害直接量变引起质变。
成了韩明渊的爆发点。
要是她真的为他寻来千年参,他们之前的恩怨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
韩明蕴两眼放光。
只要她帮助他身体恢复如初,他是不是就不再记恨原主对他做过的那些事。
她是不是能更加顺利地苟活到大结局。
韩明蕴越想越觉得此事行得通。
“好,我答应你。”
“我一定为你寻来千年参,让你身体恢复如初。”
少女的声音轻柔,落在韩明渊心中却如鸣钟击鼓,震耳欲聋。
从未有人对他立下誓言承诺,以至于眼前之人的随口一说,就能让他血液沸腾。
韩明渊在韩明蕴看不见的角落里微微勾起嘴角。
“如此,明渊谢过兄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