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打开老的棺材时,大家都惊呆了,只见王小奎的尸骨并不是平躺着的,而是两只手往前方伸展,好像在用力推着什么东西,再仔细看棺材盖,上面居然有很多指甲印和划痕,而且还出现了裂缝。
和鬼成为知己
自从走出大学校门,我的心一直未能平静,总是烦躁不已。我是半个作家,靠挣点稿费生活,居所也无定处,总是全世界的流浪。我是学理科的,大学未毕业就中途退学,退学原因只有一个,和学校赌气,而且,由于退学,我未能追求到我喜欢好几年的女孩,每每想起她,我的内心都充满对学校的恨。其他同学毕业后都拿着毕业证四处找工作,只有我,一个人默默离开了学校,去寻找流浪的地方。
为了平静一下内心乱糟糟的情绪,我回到家乡的城市,打算租间房子过两个月的隐士生活。
房子在靠近郊区一家农家院里,二楼小房,院子里住着各种各样的房客,白天都出去工作,倒还算安静。房东第一眼见到我时,脸色发青,样子显得很糟糕,过了一阵,她说:“你是干什么的?”我笑笑,说:“写作的,不怎么出名。”她点一下头,然后问:“看你小伙子长相倒不错,喜欢女孩子吗?”我羞涩了,笑着说:“不瞒你说,刚失恋,心情不好,暂时还不会去喜欢别的女孩子。”她这才轻松的笑了,说:“对,年轻时事业为主,别去想那事了,红颜祸水,知道吗?”我想想也是,为了女人弄得我整天愁眉苦脸的,说:“恩。”
写作需要安静,我总是夜里写作,白天睡觉。夜里有时可以写上一夜,直到天色微明,然后上床睡觉。
二楼上有块空地,夜里累了就出来走走,还可以观赏一下天上的星星,真是隐士生活。
为了安心写作,我也不去想其他事情,有时事情袭上心头,我也努力克制自己去忘记,争取不让自己心再次乱起来,电脑旁总是摆放着一包烟,而且我也总少不了咖啡,晚上九点钟冲上一杯,可以保证一夜的精神,夜里再抽上几根烟,这一夜就算过去了。
夜里,院子里总不能安静,似乎总有人玩耍,把东西弄得到处乱飞,而且伴有脚步声。我也不在意,因为这院子里住的人太多,总有个上厕所之类的,发生这种事情也很正常。
一个夜里,大概在三点多钟,我感到有些疲倦,而且小便来了,我站起来,去上厕所。
厕所在一楼门口,需要下楼,需要经过那块空地,每夜三点多钟我都会去趟厕所,也都习惯了。
刚开门,看见一个女子站在空地的角落里,她穿着白色裙子,头发很长,在风中飘着,背对着我,心事很浓的样子。
我吃了一惊,第一个感觉就是,她不是人。
我轻轻的走过去,她没有注意,我轻声咳了一下,她才转过身来,我轻声问:“你也住在这院里吗?白天没见过你啊!”她笑了,我才注意,她是那么美,年龄二十五岁左右,身材非常好,她的笑里充满太多太多的女人味。
“哦,不是,我是你们房东的亲戚,今天才来,晚上睡不着,出来吹吹风。我看你灯一直亮着,怎么还没睡?”
我紧张的心一下子轻松了,说:“哦,这样啊,那你赶紧回去吧,都冬天了,你还穿着这个,会冻坏的。”我指了一下她的裙子,然后就去上厕所了。
之后每过几天我都会看见她站在那里,我也总是去告诉她快回去吧,天很冷。
有一天,我依旧出去上厕所,她叫住我,说:“这夜也挺长的,你陪我说会话吧。”
我是个写作的,深知有心事的痛苦,于是就答应了,我让她到我屋里谈话,她说,这里说话才好,于是我把袄脱掉给她披上。看着她那忧郁的样子,我真的很同情。
她笑了一声,说:“真不好意思,打扰你。”我说:“没什么,夜挺长,我一个人也想说说话。”她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如实回答,她又笑了,说:“写作的感情丰富,我看你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也笑笑,问她:“每天站在这里,有心事吧?”
说着我冻的抖了一下,她笑了,把袄脱下来还给我,说:“走吧,到你屋里去。”
到了屋里,我让她坐在**,然后把被子给她盖上,我回到书桌前坐下。
在灯光下,她更加美丽,洁白的脸上镶嵌着忧郁,和我喜欢的女子一样,都留着长发。
她什么也不说,只是看着我,我也无心写作。
“你不怎么喜欢说话,是吗?一个人时间长了就不习惯说话了,多孤单啊!”她说。
“一个人习惯了,我十几天没说话了。”我笑笑。
“这可不好,会憋坏的。”她说。
我的心里一阵莫名的感动,这么多天的自封,使我的心堵的慌,很多事憋在心里,弄得自己怪可怜的。想着退学那阵,爱情失败,工作也找不到,一次次被拒绝,还生着病,多么渴望柔情啊,但那时一点柔情都没有,整个世界就像块冰冷的石头,但我忍住一切,一个字也没往外吐。
“你不是要我陪你说说话吗?有心事就说吧,没事。”我说。
她笑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心事重重还笑的那么开。
“现在看到你,什么都不想说了,谢谢你,我心情好多了。我先回去了。”她说。
真是莫名其妙,但看她轻松愉快的样子,我感到她的确好多了。她下了床,自己开门就走了。我觉得这女子真是好玩。
第二天我没睡多长时间就起来了,眼皮松弛着,但心情却好多了。我刷牙洗脸完毕就出去吃饭,下楼碰到房东。
“怎么没见你那个亲戚?”我不经意的问。
房东满脸疑问,说:“哪个亲戚?”
我说:“还有哪个?你来了很多亲戚吗?就那个女的,长的挺好看的。你告诉她,晚上别出来了,冻坏了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