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蛮的大皇子,身份尊贵,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这次出使大雍,本是想借着难题羞辱大雍,趁机捞取好处,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输了赌约,还要交割战马与土地,这让他如何向父王交代。 国师站在一旁,任由他发泄怒火,脸上满是愧疚与不甘,他知道,今日之事,自己确实难辞其咎。 他本以为这次的难题足以难倒陈七安,却没想到还是被陈七安轻易破解,甚至还反过来被他羞辱了一番。 他心中暗自懊恼,若是自己当初能再仔细研究研究,若是能想到陈七安竟然懂得这般深奥的算学,今日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等拓跋烈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国师才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说道: “殿下,虽然今日我们输了赌约,让陈七安那阉人占了上风,但臣……臣还有办法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