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已接近尾声。
江砚亲自出手,螭龙真罡爆发,威力无穷。
金灵商会的防御大阵在融合了赤帝道果之力的逆鳞刃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被强行撕裂!
熊奎如同猛虎入羊群,巡防营精锐,疯狗营,紧随其后,势如破竹!
商会留守的高手根本无力抵抗,死的死,降的降。
“搜!所有账册、密函、宝物,全部查封!反抗者,杀无赦!”江砚声音冰冷,下达命令。
很快,大量见不得光的账册、与朝中官员往来的密信、以及商会这些年巧取豪夺的巨额财富被搜出,成为了铁证!
金灵商会,这颗寄生在朔风城身上的毒瘤,被江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铲除!
…
当黎明来临,外城的混乱早已平息,金灵商会总舵的火光也已熄灭。
江砚手持几份从金灵商会搜出的、涉及夏侯烈与金灵暗中勾结、侵吞军资、甚至与胡虏有所往来的密信副本,在熊奎及一众气息彪悍的巡防营将领簇拥下,来到了靖边侯别院门前。
“夏侯侯爷,外城乱匪已平,金灵商会窝藏叛匪、资敌牟利,已被本将依法查抄。”
江砚声音平静,“为免误会,特来向侯爷通报一声。另外,这些信件,涉及军国大事,本将需一并呈送父皇御览。侯爷…可有异议?”
别院大门紧闭,院内死一般寂静。
良久,里面传来夏侯烈压抑着极致愤怒的声音:“…江砚…你…很好!本侯…没有异议!”
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的杀意。
江砚淡淡一笑,转身离去。
他知道,经此一夜,朔风城内,所有敢于反抗他的势力已被连根拔起,夏侯烈暂时被压制,金灵根基被毁,只能隐匿。
这座北境边城,终于彻底落入了他的掌控之中。
三日期满,城主府大堂。
交割仪式如期举行。
夏侯烈面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端坐主位一侧,身后黑袍老者气息凌厉。
高望海太监脸色也不好看。
江砚从容不迫,将一份份整理好的文书、印信一一呈上,流程无可挑剔。
然而,谁都明白,这所谓的“交割”,早已失去了意义。如今的朔风城,只认九皇子江砚!
仪式草草结束。
高望海尖着嗓子,硬着头皮道:“九殿下,既然交割已毕,便请即刻随咱家回京复命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江砚身上。
江砚缓缓起身,目光扫过高望海和夏侯烈,平静开口:“高公公,夏侯侯爷。非是本将抗旨。只是昨夜平乱查抄,获知重大军情。”
他取出那些密信:“胡虏主力异动,疑似与境内某些势力勾结,欲趁我军换防之机,大举进犯。边关危殆,社稷为重。”
“此刻回京,无异于弃城投降,将北境门户拱手让于胡虏!本将恳请公公、侯爷,将此紧急军情速速禀明父皇!”
“在得到父皇明确旨意前,恕本将…必须留守朔风城,直至击退来犯之敌!”
江砚言辞恳切,他可不抗旨,只是“为国尽忠,事急从权”!
高望海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言以对。
夏侯烈眼神冷冽,他知道,江砚这是要彻底赖在朔风城不走了,而且手握兵权和大义名分!
“好…好!九殿下忠勇可嘉!本侯…定会将殿下之言,一字不差,奏报陛下!”夏侯烈猛地起身,拂袖而去!
高望海也只得悻悻离去。
交割大戏,终以江砚的全面胜利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