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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鬼手双证（第2页）

机会，千载难逢！

就在另一名漕帮汉子怒吼着扑向倒地的黑衣人，一名金灵商会刀手挥刀拦截的瞬间。

江砚从地板缝隙中弹射而出，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模糊的青影，他没有冲向令牌，而是贴着阴影，绕到那印有火焰徽记的木箱另一侧。

混乱中，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个身影。

江砚在木箱边缘一抹，一小片印有徽记一角的油纸碎片已被他捏在指尖。

同时，江砚脚尖在地上一勾一挑，那块掉落的金灵令牌飞入手心。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现身到得手，不过一息之间。

江砚身影一晃，瞬间滑回地窖入口，消失在黑暗之中，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张奎！受死！”为首的金灵黑衣人一声清叱。

她似乎被张奎的顽抗激怒，身形陡然加速，手中柳叶刀划出弧光，刀光过处，竟带起片片流云般缥缈虚幻的残影，刀势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撕裂一切的锋锐。

“流云袖？”张奎瞳孔骤缩，亡魂大冒，他狂吼一声，鬼头刀全力劈出，试图格挡。

张奎只觉一股阴柔之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鬼头刀脱手飞出。

他踉跄后退，撞在身后的木箱上，口喷鲜血。

那流云刀光如影随形，直刺他咽喉。

…………

龙门酒馆。

孙二看到江砚回来，眼睛一亮，连忙凑近，急切道：“墨兄弟！这么快？成了？”

江砚坐下，倒了一杯温热的黄酒，慢慢啜饮了一口，驱散身上的寒气。

“成了。”

江砚平淡道，“货是精铁箭簇。‘金主’三人，灰斗篷，为首瘦高，声音沙哑。送龙宫。‘记号’…这个。”

他将那片油纸碎片推到孙二面前。

孙二拿起碎片，凑到油灯下，眯着眼仔细辨认那扭曲妖异的火焰纹路。看着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疑。

“这…这他娘的是…‘鬼火印’？”

孙二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龙宫’…那是‘海龙王’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海盗窝！箭镞…这么多箭镞送去…这是要捅破天啊！朔水河…怕是要起腥风血雨了！”

“还有，”江砚放下酒杯，语气依旧平淡无波，“金灵的人杀进来了。领头的…刀法像流云。”

“流云？”

孙二猛地抬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金灵？她…她老人家亲自出手了？我的亲娘哎！张奎…完了！彻底完了！蒋天霸…这下脸丢大了！这…这朔风城的天…真要变了！”

孙二搓着手，脸上又是震惊又是兴奋。

“我的事完了。剩下的银子。”江砚伸出手。

孙二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从怀里摸出五两银子，恭恭敬敬地递上，眼神充满不可思议：“墨兄弟…真乃神人也！金灵面前…都能全身而退…还…还看得这么清楚…老哥我…服了！五体投地！以后…有‘大活’…绝对…绝对第一个找你！”他拍着胸脯保证。

江砚收起银子，不再多言，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头也不回地走出龙门。

风雪扑面而来，他紧了紧衣领，融入茫茫雪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