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子谦。
冯子谦今日一个人,从书铺里出来,转头走进旁边的巷子里,像是在与什么人说话。
但那人隐在巷子里,看不清面容,只见冯子谦脸色严肃,好像在争辩什么。
两人只说了几句话,很快往巷子里面去了。
虽然在街上碰上熟人很正常,但她还是上了心。
一回去,便让素秋打发人盯着这个冯子谦。
当晚,周德昌突然被皇帝召进宫,一直到将近天亮才回来。
“发生什么事了?”白氏问。
周德昌皱眉,“明德书院后山出了人命案。”
白氏一惊,赶紧看向柳明舒。
柳明舒也懵逼,“什么时候的事?”
“验尸结果,应该死了不到十日。”
不知为何,柳明舒立马就想起了谢悬,那日他去了书院。
“听说,那日谢世子也去书院了?”周德昌问。
柳明舒颔首,“是。”
听周德昌的意思,皇帝也怀疑是谢悬干的?
“死的是什么人?”
周德昌皱眉,“是当年宸王府的一个下人。”
“宸王府?”
柳明舒听说过,当年大祁内忧外患,平南王谢维岳在南境大获全胜,朝中却人心惶惶,害怕平南王有了不臣之心。
可最后反叛的却不是平南王,而是晋王。
为了让晋王退兵,保全一城百姓,皇帝不得不送自己的儿子出去做质子。
当时众多皇子中,皇帝选择了九岁的宸王。
听说当时宸王的生母跪在殿外三天三夜,都没能让皇帝改变主意。
可那晋王一心想做皇帝,虽然牺牲了宸王,但想保的还是没保住,不仅杀了半城的百姓,宸王也在那一场叛乱中没了。
最后还是平南王赶来平息了叛乱。
陛下用自己的儿子的命,换全城百姓的命和自己的皇位稳固,这件事情成了景元帝的污点,至今无人再敢提起。
但那都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宸王府早就改名换姓。
突然想起什么,柳明舒猛地看向她爹。
“爹,咱们这宅子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