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秋问:“小姐,那郑公子真的能答应吗?”
“他会答应的。”
这种人,虽然正直,但也心软。
她查过,郑和生以前没少被人欺负,最是同情与自己有同样遭遇的人。
今昨两日她尽量不与柳文兆呛声,就是要让他看着,柳文兆是何等可恶。
传言总归是传言,一定要自己亲眼瞧见才会相信。
而柳文兆是什么性子,她最清楚,能错过奚落她的机会?
于是,柳明舒去上骑射课时,不出所料地碰上了柳文兆。
柳明舒不会骑马,刚进到马场,柳文兆便上前来,言语讥讽:“你一个不会骑马的进来做什么?还是洗刷马棚适合你,或者我给你个机会,将我的马和马具洗干净,我就考虑接受你的道歉。”
柳明舒余光扫到有人朝这边走过来,弱弱道:“可是,我也想学骑马。”
“呵,还想学骑马?你也配?”
“可、可是。。。。。。书院的学生都能学,我为什么不能?”
言及此,柳文兆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来,小声道:“想学骑马?也不是不行。”
柳明舒神色亮了亮,柳文兆背着手,“只要你答应以后每隔三日就给我一篇文章,我便让你学。”
柳明舒咬着唇,眼眸有些湿,低着头不敢说话。
最后还是妥协了。
待柳文兆离去,方才一直在不远处看着的郑和生才上前。
“他又欺负你了?”
柳明舒摇头,“我没事,就是帮他写几篇文章而已,不要紧,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郑和生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向柳文兆的背影,眼睛里隐隐有了怒意。
“他以前在家都这么欺负你?”
柳明舒没回答,“郑学子还是不要管我了,我要去给大哥洗马了,不然大哥又要生气了。”说着就要走。
洗马当然是不可能真的去洗马,瞧见人站在原地许久未动,柳明舒就知道有机会。
接下来几日,柳文兆处处找她麻烦,她都是能躲就躲,躲不过也不反击,次次都被郑和生撞见。
几日后,郑和生专门来找她,他答应了。
柳明舒松了口气,这日下学回去的时候心情都美丽了。
周怀临语气不善问:“你到底在做什么?郑兄是个好人,你别害他。”
柳明舒睨了他一眼,“二哥这说的是什么话?我何时害过人?”
周怀临“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路上柳明舒准备去买些杏芳斋的糕点,撩开帘子朝外看过去,却是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