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萨仁氏饮食香料,着暗卫‘妥善处理’。”
“翊坤宫,加派人手看守,无朕手谕,任何人不得出入!”
“嗻!”
是夜,凌波殿。
萨仁斜倚在榻上,其其格为她揉着额角。
殿内依旧点着那带有奇异甜香的香料,只是今日,这香味似乎格外浓重了些。
萨仁眉头微蹙,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她近日虽被变相软禁,消息不通,但直觉告诉她,风雨欲来。
秦衍对秦铮已动杀心,朝局即将动**。
她本该开心,自己不正在等这一天到来吗?
可自今日起,心中不安的直觉越发明显。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下那柄淬了毒的匕首。
这是她从草原带来的最后防身之物。
殿内烛火无风自动。
“是谁!”
萨仁警觉地想要坐起。
却突然发现四肢一阵酸软无力,竟是连抬手的力气都迅速流失。
果然,直觉成真!
她瞳孔骤缩,想要呼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嘶哑气音。
几道黑影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内殿,瞬间便制住了试图挣扎的其其格,用布团塞住了她的嘴。
萨仁眼睁睁看着其中一人向她走来,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她努力想要握紧枕下的匕首,指尖却只能无力地划过冰冷的缎面。
那暗卫面无表情,取出厚厚一叠浸湿的宣纸,覆上了她的口鼻。
冰冷的窒息感瞬间笼罩。
萨仁徒劳地瞪大双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手脚却被死死按住。
她想起草原的辽阔,想起王兄阿木尔,想起自己来大雍时的野心……
最终,所有的不甘和愤怒,都凝固在那双逐渐失去神采的鹰眸之中。
翊坤宫内外也被重重守卫围住,如同铁桶。
殿内,叶贵妃正对着紧闭的宫门怒骂。
“宋时薇!宋晚凝!你们两个贱人!狐媚惑主!不得好死!”
她抓起手边的玉如意,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本宫是贵妃!本宫还有大公主!你们休想一手遮天!”
咒骂声在空旷的宫殿内回**,却传不出那厚厚的宫墙。
门外的守卫如同泥雕木塑,对她的叫嚷充耳不闻。
叶贵妃骂得累了,瘫坐在地。
看着满室狼藉,心中恐惧。
陛下这次,是动了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