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要联名上奏,弹劾秦铮拥兵自重,残害国之栋梁!”
……
乾清宫内。
秦衍服下轩辕子谦进献的“清蕴补天丹”已有一段时日。
丹药初时并未立竿见影,反而让他经历了几日更为难捱的燥热和心悸。
但渐渐地,那股沉疴已久的无力感似乎真的被驱散了些许。
蜡黄的脸色透出几分红润,眼神也重新聚起了光。
他明显感觉自己“好转”了,精力似乎也旺盛了些。
秦衍请来赵院正为自己反复诊脉,都不曾发现有任何问题。
他便也渐渐放下心,对轩辕子谦愈发信赖。
连带着,对举荐有功又身负“凤格”的宋时薇,也更加倚重。
这日,秦衍处理完几分晋级军报,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看向一旁沉静整理奏章的宋时薇。
“薇儿,”他喊着宋时薇的小名,“如今秦铮已逃到北境,占地为王。”
“朕决意与秦铮那逆贼决一死战,后方绝不能有闪失。”
宋时薇放下朱笔,抬起头来,眼神清正平和:
“陛下圣明。攘外必先安内,如今朝堂之上,官官之间尚能相互制衡,然宫内若有不稳,恐牵制陛下精力。”
她顿了顿,有些迟疑,“尤其凌波殿那位,身份特殊。”
“萨仁公主当年在女真,也有过夺权之心,最终因其兄阿木尔力挽狂澜,又不忍亲手处置亲妹,这才送来和亲。”
“若她在此时生出什么事端……”
她并未说透,但秦衍立刻领会。
萨仁性子桀骜不驯,以往顾及着两邦之交,他还能容忍几分。
如今与秦铮已近乎撕破脸,还被分了兵权,他手中能调动的并不多。
若女真阿木尔再趁乱联系萨仁,横插一脚……
绝不能留此后患!
还有叶氏。
叶家近日虽因他雷霆手段暂时偃旗息鼓,但其势力盘根错节。
叶乐盈本人又对后位执念深重,难保不会在关键时刻被人利用,拖他后腿。
秦衍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他看向宋时薇,目光深沉:“爱妃以为,该如何处置,方能确保万无一失?”
宋时薇垂眸,掩去眼底一丝冷光,声音依旧平稳:
宋时薇垂眸,掩去眼底一丝冷光,“陛下,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既为保障大局安稳,些许……隐患,也需彻底根除。一切,但凭陛下圣裁。”
秦衍盯着她看了片刻,唇边溢出冷笑。
“好!就依爱妃所言!”
他扬声唤道:“于德茂!”
于德茂应声而入。
“传朕密旨,凌波殿萨仁氏,翊坤宫叶氏,行为不端,恐危及宫闱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