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此一来,所遇到的一切,只会更加麻烦。
简单来说,一切都没有什么容易的地方。
新皇登基,手段残暴毒辣,所作所为更加让人不齿。
这种时候如果不反抗就只是剩下死路一条。
面对这样的情形,唯一可行,当然就是对抗。
而与当政的对抗一旦是展开,那么接下来就没有可能停歇的时候。
就算是将新皇给赶下去了,那么最后,也只会是剩下一条,自己去走上那高位。
“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师傅,师傅她老人家可好了。”
柳邀月笑着说话,提及到了师傅,她心中可就畅快了许多。
“程墨,如果师傅有些什么话,你多忍一忍,多听一听。”
“师傅说话有时候会很强势,但她所作所为,也都是一片好心。”
柳邀月望着程墨,开口说话。
也就在这样说话同时,她的眼里边,带着一抹温柔,以及一抹哀求。
“放心,你的师傅,就是我的师傅。”
“再说了,你都说过了,是师傅把你养大的,相当于你的母亲。”
“我已经没有至亲了,你们都是我的亲人,我对师傅,也同样是会当成亲人来对待的。”
程墨沉声而语,连声说着话。
对这件事情,他十分诚挚,所有的话语完全发自内心。
当下这样的一切,所有一举一动,更加是出自自己真实的想法。
“谢谢,师傅待我如亲女,我也不想让她再操心了。”
“你可一定要表现好,别让师傅生气。”
柳邀月轻声说话,一脸柔情,小儿女情态也就随之而展现出来。
“好啦,放心吧,你都说过好几次了。”
“我只能够说,让你放心,一定放心。”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程墨笑着说话,伸出手来,轻轻捏了捏柳邀月的脸颊。
只是在程墨的手指头捏着柳邀月的脸颊同时,一声冷哼,传入到程墨的耳朵里。